“确实，”慕成雪叹了口气，“物是人非啊。那现在怎么办？”

“这....”他难以置信地抬看向殷容。

“这样，”慕成雪为难地看了看自己两袖清风，挥袖变出一油纸包着的肉包子，笑着递给他，小孩欢喜地伸手接过来，哪知刚咬了一口，那东西便化成空气散了。

“欸，他怎么连地方都没说就跑了？”慕成雪有些遗憾，无奈摇。

“两位哥哥，我很久没吃过东西了，能不能行行好，给我点吃的？”小孩怯怯地仰望着慕成雪求情。

他连忙掩住鼻子，走进去。

殷容不敢笑了，忍着笑，低看那孩子，：“我们出来的匆忙，上并未带有食物，所以就......”

殷容知他想法，想了想，挥袖间，招来此地的土地仙。

“这......”土地仙转了转小眼珠子，难为：“两位仙君也看到了，这人间祸乱，大旱了几年，如今这四不仅饥荒，还闹瘟疫，人不吃人就算好的了，哪还有多余的粮食供奉我呀，不瞒您说，小老儿我也勒紧腰带饿着呢！”

殷容也未料到会这样，一次见他如此窘迫，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殷容与他一同，巡视了四周，：“此已经荒废已久了。”

他们出城门时，慕成雪想到那个孩子，皱了皱眉，看向殷容。

小孩愣怔了下，瘪着小嘴，轻轻点：“谢谢两位哥哥。”说完，他就撒开脚丫子跑了。

看了眼广陵上空，方才看到一阵无形的瘟气。

慕成雪一愣，才想起下界之前白阙说过的话，不可用仙法改变六界常。想不到连变个食物都不行。

他吃惊地看着空空两手，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慕成雪。

殷容打开天帝给他的卷轴，扫了一眼。上面记载在二人飞升之后，仙门渐起争斗，而人间祸乱只增不减，其他门派在努力四平乱时，屡屡受创，而岱岳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一家独大。

殷容不耐地止住他：“繁文缛节免了，可有些粮食，给我些。”

殷容注意到他衣袍上的污泥，微蹙眉，施法为他洁衣，然后往前走：“先去秋楚阁看看，看看现在灵图的情况。”

殷容自然也看到了，沉声：“此地瘟气笼罩，秋楚阁的人也不一？”

慕成雪立即狠狠瞪住他，他仙阶有多大，既然拜倒在他仙袍之下，那便是他裙下之臣。

殷容闻言，不由震怒：“既是如此，人间的地仙为何不早上报天庭？”

秋楚阁前紧闭着门，上面蜘网密布，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了。

慕成雪上前去敲门，见没有人应声，便伸手推开。木门嘎吱地响，扑面而来的灰尘。

小老着两坨红晕，忙上前恭迎。

此时距他们飞升上界，不过短短数日，可放在人间，已过去了六年之久。

他再想试一试时，发现自己的法术竟被禁了。怎么也使不出来。

慕成雪虽有不忍，但此刻确实无分文，想想便只能低：“小友，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住在何，等我们有了食物，便立即给你送去。”

慕成雪与殷容对视一眼，两人继续前走，过了一刻钟，终于寻到秋楚阁。

他们走进广陵城，街上竟空的，偶有衣衫褴褛的病人坐在街边，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