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坐直，上反驳，“那万一你要是出什么事了呢？万一你要是想去医院手术需要家属陪同签字呢？”

他想要起诉离婚当然可以，白雪应该也会帮他。

“……先不离婚，可以。”

傅望用的是商量的口吻。

今后他也不想再欠傅望什么。

白子霁想了想，，“那我们来定新的约法三章吧。”

“……你没必要为这个向我歉。”

白子霁在心里想，真是太好了。

白子霁不想把这些告诉傅望，只轻轻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相当理直气壮，“我们既然现在一起瞒着父母，就是利益共同了。你遇到

傅望回家后就连续打了三个嚏。

是面对两家迷信的父母比较麻烦，还是面对单一个傅小少爷比较麻烦。

白子霁沉默了一下。

白子霁不能和他离婚。

单是他欠他的那次临时标记，他没法还清。

“第一。”

他大约也学乖了，碰只能让双方受伤，所以这次并不死缠烂打，尽量保持在不让他困扰的程度和他提想法。

作为这场审判的被告，他的请求只有一个。

“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说，否则我们总不能在医院里谈离婚协议吧？”

所以昨天一役，实则是让他把这一笔账给烧干净了。

“第二，除了必要的工作联系，不再干涉对方的私人时间。”

这个问题答案太过于简单。

他又抓了一下自己的发，半晌后还是，“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在傅望冲澡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完思路了。

太好了。

真他妈风水轮转，他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傅望总算松了口气。

他以前看他老婆温柔可人，没想到竟然是个绵里藏刀，还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角色。

但一是走程也得等个一年半载，二则要是让傅白两家父母知了，估计又得闹了。

前面的账目可以一笔勾销，后面也不会再欠。

白子霁说，“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先不要告诉双方父母了。”

他在心里感叹。

―

。

白子霁把手里的报告单给卷了下，然后才：“……好。”

“你愿意什么愿意啊，愿意你还五点出门来医院？”

当然，他坚称自己的绝对不会感冒，所以冲澡换了个衣服就很快地回到房间，等着白子霁对他进行审判。

傅望鼻子皱起来，有点担心地想摸摸他额，手又放下，半晌后才，“你烧退了吗？”

算不清账的白子霁，刚好意外遇到了傅望的一个爆发口。

“……不行。”

白子霁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又被傅望伸手拉住。

他知傅望救过他一命，也知他给他开工作室，给他买下想演的剧本，所有的账目悉数堆在一起，没法用钱或者用人情来一一衡量。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白子霁手里那份报告单，不去知他了什么检测，又有什么新的不会告诉他的想法，只小声，“不你想怎么样，我们先回去。”

这点也正合他意，傅望当然没意见：“好。”

白子霁微微一怔，然后小幅度地点了下。

傅望趴在桌子另一，鼻子后，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