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有时候很有偶像包袱。

司空的碑上没贴照片，只刻了个名字和时间。帕米尔说是司空不想贴，照片放那风日晒的，一点也不帅，他不愿意。

他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聚会那天不是亲了么？真有人直男能和男人接吻？”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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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星：“我们在一起了，陪我来不奇怪。”

江寻星在墓前坐下，他没怎么出声，只听帕米尔三个在对墓碑说话。

向晚先是闷吃了几口面前的菜，又拿出手机，点了一会，问：“周五去吧，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

“现在难啊，年轻人虎视眈眈的，离梦想越来越近，年纪也越来越大，算算时间，好像离退役也没几年了，我呢，过两年想继续读书，Coco得回家继承家业了，大

27.

司空墓前也摆了花，墓碑被得干干净净。

很快，手机又震动，收到两条两条短信，机票和酒店的信息。

帕米尔：“？”

江寻星放下花。

江寻星放下筷子，解锁，将屏幕转向向晚。

在吃饭，江寻星中途手机亮了，有人发微信过来，他扫了一眼，动作停住。

Coco：“？”

“今年我们三个也一起在HQ，过得很好，没去世界赛很遗憾，不过是被阿寻打败的，欣，明年再来呗，今年国内赛的成绩也不错。”

一直到C城，到墓园，向晚都表现得十分正常。

是微信界面，帕米尔在一分钟前发来消息。

28.

――高余刚刚来过，听说江寻星今年也要来，故意和他错开的时间，没碰上面。

帕米尔：下周六，一起去看队长？

大伟：“？”

江寻星对这幅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不他们怎么官宣，怎么发糖，怎么卖腐，就是没人认为他俩是真在一起了。

当初在C城比赛时，向晚陪江寻星来过一次墓园，两次心境不一样，上次担心更多，这次……添了点浮躁。

“说实话，压力还是大，不知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以前多好呀，就凭一腔热血在打，为了梦想，为了将来，一天练24小时都没喊过一声。”

“怎么了？”向晚问。

“不过，我和你一起。”

机场接到两人时，帕米尔很惊讶，没想到向晚也会跟来，他找了个机会悄悄问江寻星这个问题，江寻星说：“陪我来的。”

这句话把三人想问的话都堵了个遍，他们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这次江寻星来C城的理由特殊，当着向晚的面，他们不好再说。

“什么？”江寻星抬起。

“我什么？”向晚撑起下颔，温柔一笑，“我说过的，回忆留下来，当然要去。”

这个时节离清明节很近，有些人为了避开高峰提早来扫墓，园子里陆陆续续有人来回，不少墓碑前都放了花和贡品。

抵达墓园门口之后，向晚没进去，只对江寻星：“我在外面等你。”

他们每年都会来，每年都会把一整年的事情说给司空听，一起呆了那么几年，关系早就比兄弟更亲。

一句话，不用看多久，估摸向晚看完了，江寻星放下手机，两人都没再说话。

江寻星一时语，心里涩涩的：“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