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紧酒杯，忿忿：“她倒是考虑的周全，恐怕三弟边也不干净吧。”

住寒风。孟言在桌前坐下，摸着冷冰冰的桌面，皱眉：“怎么内廷司连炭火也不给你送吗，那这冬日你如何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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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啪地一声，虞清用力将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白瓷酒杯在他手下碎成几片，将他的手心也划破了，涌出一丝鲜血。

“自然是一个皇长子该的事。”虞清拿过他的杯子，替他倒酒，“如今殿下要的，便是清理门，您的边，有皇后的眼睛。”

“实在对不住。”孟言懊恼

虞清无奈笑：“你觉得三殿下会没有察觉吗？不要小瞧你的三弟。”

虞清似乎是深深了一口气，才缓下情绪，他扫开手底下的碎片，沉声：“还请殿下以后三思而言。”

孟言这才知自己说错了话，叫错了人，他忙：“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一时口快，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称呼。”

孟言的手轻握成拳，面色灰暗，一点也没有来时的轻松，良久，他：“那我该怎么办？”

“不行，明日我偷偷给你送些炭火进来，过几天恐怕有雪，你怎么受得住。”孟言原地蹦了蹦，他是习武之人，倒没觉得特别冷，但是看着虞清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下雪天怕是要冻坏了。

饮下杯中酒，孟言没有继续喝酒的心思，看着时辰，他也是时候该离开了，他站起，对着虞清抱拳行礼：“多谢母后提点。”

虞清的手一顿，只是瞬时，便又恢复如常，他没有回答孟言的问题，摆好食物后，自顾坐下，抬看向孟言，“殿下，如今你虽已到南书房上课，但是却不能止步于此，若是安于现状，很快你和苏贵人便都会被埋没在这个巨大的牢笼，无的嫔妃会有什么下场，我想你应当清楚。”

孟言惊呼，“什么？我才刚回来，她便安插了人过来？”

虞清微微挑起嘴角，苦笑：“不必麻烦，我已经习惯了，而且子太和，人容易丧失斗志，只怕以后更难熬过这样的日子。”

“可我并不想去争什么，我只想和母妃过平静的日子。”孟言也坐下，直视着虞清的眼睛。

孟言看着他如今的境，忍不住问：“父皇为什么要废后？”

孟言吓了一，只感觉到一寒气人的视线落在他上，他抬去看，虞清脸色大变，眼中似要出无数利剑，冷冷盯着孟言。

虞清点上灯，“殿下若觉得冷，便抱个汤婆子在上，能和些。”

虞清丝毫不回避，抬眸而笑，“被天子厌恶的皇子和嫔妃，还能过上平静的日子吗，殿下，从你踏进皇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无法置事外了。”

孟言听着他话里的意思，陡然回过来，眼前的虞清依旧是一白衣，也不知在这种破败地方，他的衣裳怎么还会这么干净，虞清低着摆着酒盏和菜碟，从袖子里出来的一截手臂，白净却纤瘦，只有普通成年男人的手臂一半，借着烛光细看过去，他的脸也十分消瘦，下巴上一点肉都没有，实在是不算健康。

“或许在你回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你若不想每日的行踪被皇后了如指掌，便要有所行动了。”虞清说着，用手沾着酒水在桌上写下一个“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