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拿得起放得下。

“昨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歉是我的事，没有用不用的。”严的声音也柔了下来，“二少，歉接不接受，都是可以的，不是说我歉了你就非要接受的，知吗？”

“疼不疼？

杨二摇，他想谈什么呢？有什么可谈的，他想想都知严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意外什么的，可能还有歉，然后这事就算结束了，过去了，不能再去提，再去想了，要不然就是自己放不开了。

“我想了很久不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

喏，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杨二站在那边，听着严的话，扯起一边的嘴角。

“你可以不接受歉，也可以生气，还可以打我、骂我，这都是正常的，二少，你干吗要委屈自己呢？”

“我没有委屈啊……”杨二抬起疑惑地说，他怎么会委屈呢，他只是不想谈这个事而已。

严还是说：“咱们得谈谈，至少你得给我说话的机会。”

子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就换上了一男装，严平日里穿得比较正经，一般是衬衫西，再着眼镜，而杨二则休闲很多，多半是T恤牛仔。杨二找衣服的时候考虑过衬衫，可是带来的衬衫都是定的，跟自己的形是相合的，穿到严上就不太行了，毕竟严脱了衣服还是比自己强壮不少。

“我没有想法。”杨二低声说，“我在电话里就说了，不用歉，我知是意外。”

“你有的，如果很疼偏说不疼，如果很讨厌偏说喜欢，如果很生气偏说没关系，这都是委屈，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对吗？”严指指脖子的地方，杨二脖子那里有一枚吻痕，已经变成深红色了。

这时候严穿着杨二的T恤看起来还算合，但是牛仔短了一点，看着好像九分，鞋子这东西杨二必然是忘拿了，但是这不算要紧的，大不了穿着拖鞋回去。

怎么弥补呢？要钱，严的钱没有自己多，要，杨二倒是想，可是严绝不会答应，那还能怎么弥补呢，要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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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凭什么把心给你呢？凭你死缠烂打，凭你易推倒？

杨二把低下，觉得这事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算了”，世上大多的事都是算了，他不吃亏。

严穿整齐后就把堆在沙发上的衣服都进了袋子里，然后他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对着杨二勾勾手指：“过来，咱们谈谈。”

现在严让他过去，他当然得过去，可是严说要和他谈谈，他不想谈，一点也不想。

“二少，你有什么想法吗？”

可是杨二一向没有什么是可以拿得起的，所以他只能放得下。

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其实温度低的，可是杨二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的温在攀升，严应该是刚洗过澡，发还没，他敞开浴袍出的膛上还有水珠，然后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来，杨二似乎能在严的上闻到自己的味。

所以杨二站在严面前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