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灏等他们嘚瑟够了后,才牵起阿玉的手继续往前走,他肩膀上的小紫鼠动了动耳朵,如今的他把齐灏当成了靠山,有勇气冲着三条小银蛇龇牙咧嘴唧唧唧。
他们稍作歇整后,又继续向前走,齐灏这时才发现这座地下祭坛的结构十分简单,里面没有别的什么危险东西,除了水潭就是墙
上的藤蔓。
所以……
一时之间,又形成了强烈的拉锯战。
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一回……也没比上一回好上多少,齐灏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他家小凤凰和小紫鼠一起搬运了过去。
听齐灏这么夸他,阿玉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三条小银蛇一起甩尾巴,一副“哪里哪里”的谦虚模样。
听到齐灏口中的这句话,让原本不怎么说话的阿玉激动地蹦出了三个字。
阿玉肩膀上的三条小银蛇也不甘示弱,回应了一大堆“丝丝丝”……
然而通往祭坛的路,才只走了六分之一。
这一人三蛇一鼠进入了同一个名为“瞎得意”的频
。
齐灏:“……”
当齐灏抱着他在水里游的时候,阿玉直接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上岸。
无论幸运不幸运,他们终究还是得过去。
“快……到、吗?”
而脱离了校霸包围的小紫鼠悄悄从齐灏的肩膀上抬起小脑袋,同样很是得意地甩了甩自己短短的尾巴。
也真不知
他们家阿玉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即便早就有心里准备,但齐灏见到祭坛中那颗巨大的怪树时,他仍然心惊不已。
两人三蛇一鼠啃着木
过水潭,断断续续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到祭坛的心脏位置。
……
齐灏帮他把衣服弄干,等待阿玉恢复了
神,他们才一起走进了祭坛最重要的圆盘位置。
“阿玉,往前一步是水,往后一步还是水,你……”
因为连续走了太多段水路,阿玉已经不止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他带着小紫鼠一起变成了在水中发霉的茄子。
“阿玉,放心,这已经是最后一段。”齐灏在脑海里回忆兽
上的图案,
据兽
上的简略地图显示,他们已经快要接近祭坛的心脏
位。
那是一棵十几米高的红色“巨树”,这棵巨树通
呈现一种血菩提
阿玉看着眼前的那一片小水潭,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齐灏肩膀上的小紫鼠火烧眉
般从他的肩膀上
下去,拼命往后躲,阿玉肩膀上的三条小银蛇则追上去,三条蛇拖着小紫鼠往回走。
“嗯,到了。”
小紫鼠能啃木
,它对木燚族的人来说,一定是令他们恨得牙
的“害鼠”。
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咱们还不一定能遇上它,真是一只福星小凤凰。”
激动过后,阿玉带着怕水的小紫鼠一起趴在齐灏的怀里一动也不动,他得慢慢地消化这一段水路。
眼前这一幕就跟演小电影似的。
三蛇一鼠是演员,阿玉是导演,而他则是唯一的观众。
他们从这一片枯藤上跨过去,再沿着曲曲折折的
上前进了一段路程后,又遇上了……水路。
齐灏现在大概已经能猜到,这一段路设置一个小水潭估计是用来防“鼠”的,萨翁曾说过“圣木”这个词,那么这些木
在木燚族人的眼中一定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