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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主子，掌柜说他也不知！说那婆子嘴紧得很，每次都是婆子自行拿了印章过去。收了银子就走。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只说她家公子不见生客。”

她自是不会与生人见面，更不可能同聚宝斋签约。她总是要走的！永州城里已没有她的家。

“嗯，庚生听话！”他啄着脑袋，语声欢悦。一对漂亮的眸子，却是巴巴的看着念卿手上的圆子。

宁原把玩着手里的印章，面上有淡淡的笑意。

不多时，陈嬷嬷回来。印章卖得好价钱，念卿与冬灵自然也是高兴。陈嬷嬷随后将掌柜的话转述给念卿。

念卿点，直：“嬷嬷得对！”

“庚生乖，且等会子，这圆子啊里热着呢！仔细着了！娘给。”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可有问到那印人的居？”

“……属下晚了一步。去的时候那婆子已经走了。属下按主子的意思，将她今日拿去的三枚印章都买了来。”主子爷有交代，若有再见那印人所刻印章，不妨都给买下。

宁原笑一笑，却是淡声：“你同那掌柜的说，若不能找到这印人，他那铺子便不开也罢。”

伙计垂丧气：“小的给跟丢了！”

北院里，念卿与冬灵正等着陈嬷嬷，待她回来一起用膳。而今在念卿的坚持下，冬灵同陈嬷嬷会和她一起吃饭，同桌而食。

可偏也是这份拙意，

聚宝斋里。

宁原的手顿了顿，笑意微敛。

“行了行了！”王掌柜气得嘴直抽抽，一挥手没好气的喝：“没用的东西！连个婆子都比不过！还不赶紧的了！”

陈嬷嬷笑容收起，生的打断他的话。迈步就走步履匆匆。

位于城中最好地段的一别院内。程阳正向他的主子爷禀报情况。

只她们等得，庚生年纪小，耐不得饿。念卿便先给他布了菜，让他先吃着。

他心内叫苦。

念卿一连给他了好几个，放在他的小碗里。他埋了，欢欢喜喜的吃。念卿望着他，眼里怔怔心中柔。

眼见东家黑了脸，他期期艾艾：“掌柜的息怒！那婆子贼贼的！两条还忒有劲儿，又是一双大脚没裹足，走得可快！那步子生风跟飞似，小的”

其实起先他只是一时兴起。这印人所刻印章，远算不得最尖的那一。比之他收藏的其它名家手笔，这些印章，其技艺委实平平堪称稚拙。

念卿温柔的摸摸庚生的小脑袋，拿汤匙舀了一枚水晶虾给他轻轻的。

王掌柜不免生气。但觉这婆子真不识抬举！他嘴一撇，冲伙计递了个眼色。那伙计便麻溜儿的跟了上去。

这事委实太出人意料！以为万无一失，何曾想，那婆子油盐不进。唉！这下可好，没捞着人，叫他怎么向那位贵人交待！

程阳退下。宁原看着手里新得的印章，微微眯起了眼。

“只那掌柜说了，说是那印人”程阳觑着主子的面色，声音低了些：“不爱见生客，给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