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浅笑：“天涯一月只演两次，客官不巧，今儿没缘啦。”

不归汗颜：“承蒙厚爱，与能有关的阿姐都不成气候，你别盲目信我了。”

威亲王拎着一堆东西，忽然感慨：“不归是第一次到蒹葭坊吧？”

不归看了一会，招了一个姑娘过来：“你好，借问个妙人，首席天涯在吗？”

威亲王望着蒹葭坊的方向：“那地方与我们皇家有缘。你婶婆年轻那会也贪玩，扮成个小厮拉我去里面看。你母亲更闹，拉着你舅舅去了不说，还遮了面纱，自己上去了舞。”

“阿……兄，我们要去哪？”

“不是很，是最。”不归莞尔，“日后你会见到的。”

但是他们知有公主跟着，却不知还有个皇子。

他们两个小的自得其乐，大桌上的老家伙们喝茶猜拳，最后威亲王输了，只得悻悻买单，胡子都翘起来了。

“阿姐问的是谁？”

楚思远看了热热闹闹的一支胡旋舞，转去和不归咬耳朵：“阿姐，你会么？我瞧你玩过好多乐，还没见过你舞噻，你要是了，肯定比她们都好，那个丽妃也比不过你的。”

“是……”不归想了想，“某位故人难得的知己。”

老家伙们一挑就是蒹葭坊，豪气干云地进了这长丹第一歌舞坊落座，然后翻开菜单，脸色绿了绿。

于是大臣们对这位皇家团的尾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大伙儿也只是去愉悦心，是雅事不是丑事，也就正不怕影子斜，不担心会被打小报告啥的。

的江南说去就去，四皇子的大名说定就定，科举监考说来就来――那还谈个屁。

“她舞很厉害么？”

不归转去轻问赵康：“人手可够？”

楚思远便笑，与她同吃一笼的包子、一盘的点心，满足得要飘了。

“虽是第一次去，但也早有耳闻，怎么了叔公？”

不归楞了一会：“我从未听过这个，母亲

她拇指揩过他手背：“大佬们去哪，我们就去哪蹭饭。”

楚思远眉高高地挑起来：“大佬年轻时也很能混噻。”

小少年兴奋兼不安，自去岁入皇，这是他第二次出来，上一次愁云惨雾只想逃得远远的，这一次心深人握在手里，看哪儿都是天堂。

赵康点，眼睛扫了街两旁，示意到都有天御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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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赏了点银，颇觉遗憾。

不归牵楚思远到一旁的单桌坐，亲昵地揽着他在边，随口报出几个菜，饶有兴致地指着那菱台给楚思远小声科普：“那蒹葭台是得过御章的，舅父还是储君时曾溜出来这玩，看了几支舞后大加赞赏，再后来这蒹葭坊便得了御名，养天下第一等的舞姬与歌，有时中宴席也有出演的。”

楚思远左看右看，眼里全是快活，嘴巴严守着不一声赞叹，内心戏充实。

吃完饭他们离开蒹葭坊，不归牵着他逛街，威亲王也在一边瞧着，见到有什么新奇玩意也买，预备给阿箬和另外三个皇子。

不归笑着敲了他的：“谁不是过来的？就你出圈啊？”

不归便放下心，牵着楚思远闲走。

白天的蒹葭台多是群舞，一般是四五舞姬伴演，图的是热闹，到晚上随着异灯，会更加风雅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