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推过来，明知故问：“怎么了？”

        电梯口的反驳忽然再度在耳畔回响。

        与此同时，叶青懒洋洋地说：“是很巧，我也在那上班。”

        异清冽的气息肆意泻。不知是气还是羞，你牙关紧咬，呼不畅，脊背燥热，大不受控地绷紧发力，脸颊热度侵袭。

        “就算说这么哲学的话，不像还是不像。”

        “说话呀，客人。再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是巧合吗？还是表亲？

        对方笑意加深，自然地接话：

        “嗯，那是什么问题？”

        咦…咦咦咦？！虽然听到酒店参就猜到了，但真的是那种有钱人啊！这么有钱干嘛当时还要开酒吧呀？！搞得好像牛郎一样！你还以为那些说自己是富二代的话是他胡编用来抬高价的！

        “可能不是长相的问题…？”

        食指所向从光换为冷调，指向一栋更高的建筑。视线随之移动。这几年来发展迅猛，愈发家喻晓的某个企业总映入眼帘。

        话说回来，那个超漂亮的女生，电梯上说是网红…你好像刷到过她的短视频。分享有钱人的日常之类的，主要时尚分享内容，因为对那种类型不感兴趣，网站后来就不推给你她的内容了。当时看评论好像说是豪门大小姐。

        仿佛将你的脸当好玩的玩，方一上手，叶青便兴致地把玩起来，一时你的脸颊，一时轻蹭你的骨骼线条。他似乎尤其喜好拇指按的，有意无意探入你禁闭的嘴，隔着怒咬紧的牙关，从黏内侧刮取唾，再恶劣地涂上，留下水光。

        ――我不认识姓叶的人。

        你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诶。

        直至搓得双红，冰凉指尖染上热度，对方才意味轻慢、意犹未尽地着你的下巴抬起来。

        冬日套间弥漫热气。酒杯外侧水珠凝结，倏忽下。手指染上透明水色，光泽漉。

        你刚刚咽下一口酒，加入果汁的冰凉酒入食，残留黏腻甘甜。凉意忽而重返。脊背默然战栗，不安再度蔓延。

指尖自侧方碰你的手腕，保持指腹微不足的接，向外推出短短的距离。

        “不是您自己愿意么？”他漫不经心地反问，“明知对方是谁，还同意半夜进男人的房间，还以为好准备出轨了呢。”

        “就是、气质…”气质其实看得出家世不错，你实在犯难，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本不成立的傻瓜原因，“可能因为在夜里？太暗了。”

        “不然呢？”他被你逗乐了，“长成什么样才看得出来？”

        下回…？

        “好啊，那下回白天看看是不是更像。”

        “怎么？没这个意思么？”

        短暂维持的假面气氛一瞬撕破了。你又惊又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暴目的，不安地咬住嘴，试图从过高的吧台椅离开。叶青没有丝毫悔改之意，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巾，在你下去的前一刻，微微前倾，指尖碰你的脸。

        这反应似乎让叶青觉得很有趣。

        “意料之外，”你接过第二杯酒惊叹，被过于不可思议的事实击中，甚至忘了方才的警惕，“本看不出来！”

        确实是这样，但那个公司的总裁似乎…就姓叶？依稀记得曾经看到过采访视频，那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叶岳奇？

        拇指压在下，食指弄脸颊，中指摩挲骨骼线条，无名指勾住下颌内侧。力过重，位置覆盖过于完全，本无法动弹。你被痛了，不得不放弃离开的打算，双手一起握住他的手腕，不住挣扎向外扯。然而就像下午电梯上一样，青年外表看似清俊，力气却意外地大。挣扎徒劳无功。他仍然紧着你。

        “放、咕唔…！不、唔

        叶青等待须臾，半是笑、半是叹地抱怨：“您未免太警惕了。”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好人。”大概是季晓的影响，你低声说，“半夜把人骗到房间，我怕你对我什么。”

        “不是很正常么？人都长一个样呀。”

        他明知你不说话是因为什么！

        你紧酒杯，没有接话。

        激怒反驳的刹那齿张开，按在下的微凉拇指顺势探入，忽而侵入你的口腔，恶劣地压住了你的。

        “本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