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陶瓷的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黑发的漂亮青年蹙着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手指伏在茜色的红木桌面上，显出尤其的白皙和脆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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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孕期的一切在他上似乎都无限放大，除了难以捉摸的胃口喜好，还有频繁胀痛的脯与水淋淋的情。

他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右手顺着微张的领口伸进去，将裹的白色绷带解开，沾染了味的绷带干干净净，垂坠散落在衣服里面，只有中间抵着珠的分洇了。草草几下微涨的雪白，那上面还有昨日暴留下的红色指印，现在又添了几新鲜的指痕，艳艳的红、陈旧的红和白肌肤交错相映。光线昏昏迷迷，白色的肉和肤犹如蒙上一层暧昧的纱。

陆别鹤径直从僵的学徒面前走过，后的柜台里面才钻出几个表情严肃装束严整的士官来，跟着长官的步伐往外走，的军帽上还着蒙蒙灰尘，几乎要将人家柜台里面的灰给了个一干二净。

距离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周左右了，出乎白茶意料的是，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生活。他的肚子还很平坦，没有显怀，但轻易脆弱的落红已经初显了孩子的难孕，因此他并不敢什么大动作来。

不可避免的腾升起酸甜的快感，从钝痛的脯蔓延开，感的习惯了情的洗礼，自发自地起来。白茶侧躺着蜷缩起子，手指细微地颤抖着，从一旁拿来了两条干净的棉质巾，垫在了自己下。果然，只是稍稍像挤那样挤了两下，洁白甜腥的就从胭脂一般通红的果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周围的空气骤然染上甜蜜，水洇入巾里，白茶一呼一间似乎都入了这种腥甜如蜜的气息。

口实在很痛。虽然不像刚开始那样火烧火燎，但也是难以忽视的鼓胀感，大约因为有孕，近来的水十分充盈，原先在陆府时要靠两人的按和，现下只有白茶一个人，只好自行解决。他站起去拉上了窗帘，屋内的光线很快暗淡下来。

海城换新历已经有些时候了，白茶不习惯，只有外面格外热闹的时候探出去看，方知明日是新历的元旦，新的一年的开。

学徒目送他们离去，心理还直犯嘀咕――不得不说，哪怕干了这么见不得台面的躲躲藏藏，人家看上去还是正儿八经的面无表情。

环住圆的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往端的方向一捋到底，虎口住翘起来的红豆，一而过。白茶经过这几天的摸索，已经初初掌握了方法，这都是必要的法，因此他努力压制住内心的羞赧，躲进拉上了窗帘的房间里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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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钻进了被子里，在难以言喻的昏暗光线下、封闭的房间和热的空气中，自己抚起来。他的脸庞漂亮又白皙，睫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紧张地抖动起来，变成优美的蝴蝶，在逐渐黏稠的气氛中合上了翅膀。

第四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