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多久呢?”
于休休想到这里,又笑了:“这样也好。你们在国外多呆一阵子吧。他以前的生活太闷了,有机会出去,就多走走。”
于休休说:“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更利于康复吗?”
可是,
于休休很难准确的捕捉。
吴梁叹息:“你怎么办?”
他的过去并不那么值得回忆……
于休休只是看看,笑笑,不怎么回答。
像一个轮回。
得那么伤心?
不能怪他们自私,他们是真正关心霍仲南的人。
她在街上走着,走着,不经意就会回到这里。
可是,每次开车经过盛天公司,她都会忍不住放慢车速,看看熟悉的街景,想想习惯思念的那个人。而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就会不经意的,清晰的
入脑海。
当医生说起他严重的抑郁症时,当钟霖说起他屡次因为抑郁而轻生时,就连于休休都觉得,遗忘对他来说,是真正的解脱。
吴梁的消息零零碎碎,一点一点累积,就汇成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霍仲南。
她明明努力而愉快的生活着,但噩梦时不时就会
出来提醒她,有那么一个人,有那么一段故事,曾经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
吴梁叹息一声,“时间未定,还是要看他的
康复情况。”
这种平衡,她不愿意去打破。
遗忘她,也意味着遗忘痛苦。
有一天,他对吴梁说,他感觉有个人在公司等他。
“我?”于休休看着玻璃窗外灿烂的阳光,笑了起来,“我还是于休休啊!我会活得很好。”
想不起她的霍仲南,也想不起过去的一切痛苦,是一个不会抑郁的霍仲南,多好!?
霍仲南和别人不一样。
隔着一层玻璃,她抬起
,一层一屋,数着盛天的楼层……
这时的于休休,已经渐渐理解了钟霖。
这感觉有些微妙。
像一场梦境。
是那扇窗吗?有一个男人时常会驻足在窗边,抽烟,眯眼看申城。那个男人,也曾经在窗边望着她,无奈地笑,
溺地拍她的
,然后,温柔地吻她。
她查阅过一些资料,像这种因为事故原因失去记忆的人,最好的是让他在熟悉的地方生活,和熟悉的人相
,更容易唤回记忆。
“霍仲南
这么久了,她第一次问起他。
她想,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他,活得很好吧?
于休休默默停在路边,没有下车。
直到今天早上,吴梁告诉她,霍仲南要去国外休养一段时间,他和钟霖会陪着一起去。
他有些行为很莫名,没有人懂得,也不敢问他。
吴梁还告诉她说,他似乎比以前更热爱工作了,
还没有全康复,就急着回申城,而且,不听任何人劝告,每天都要去公司报
,哪怕什么事都不
,也一定要呆在公司一整天,很晚才走。
于休休有些吃惊。
因为严格意义上说,这是她第一次失恋。
大厦高耸入云,从大厦里进出的人群,笑容满面,脸上是自信的光芒。
下班的时候,于休休特地绕路,把车开到了盛天公司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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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吴梁,知不知
这个人是谁?
不是太美好,但比她想象的容易,她的平静让自己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