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觉得不适，本能地运起灵力，秦钊.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抵抗，就这一次，小九......我想让你疼，就疼这一次......让你记住......”

被劈裂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是鹿九看到秦钊额上大颗大颗落的汗珠，看到他甚至称得上狰狞的表情，鹿九的心一下子变得很很，整个人像是躺在了云絮上，又像是浸泡在蜜水里，很酸，心里很甜。

怪不得这孩子忽然要双修......

沈鸾脸一红，赶紧退了出来。

众人浮想联翩，也不免有些担心，最后沈鸾隐了进去，鹿九居然没发现他。沈鸾没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两人只是静静抱着，秦钊已经醒来了，正抚摸着鹿九的脸，轻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秦钊张了张口，看着小孩一脸期待的眼神，他闭了闭眼，狠下心：“可是......我怕疼。”

“三哥......师尊......”鹿九的眼泪一颗颗地，鸦翅般的睫上全是泪珠，秦钊着他的眼泪，一遍遍地哄：“乖，不哭，不哭......小九......我的九儿......”

洗髓伐经。

两个人足足三天三夜没下楼。

里像是有火焰在贲发，又像有无数闪电在窜，每一骨节都在“咯吱”作响，每一血脉都在四奔腾，秦钊又会了一次当年用脊骨去补天的痛。

一起，秦钊很快就反客为主。

鹿九抱着秦钊，拿着绢布拭他上的汗水，刚开始那汗水是黑色的，那是肤褪下的结质，一层又一层，之后颜色逐渐变淡，最后汗呈透明色，而秦钊蜷缩着，始终咬着牙不吭声，只是意识慢慢变得模糊，神智里的最后一刻，是鹿九不停亲吻着他的额，喃喃：“三哥睡吧，你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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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钊手掌撑着他的后脑，直直看进他的眼里。箭在弦上，这个时候秦钊已经停不下来了。

鹿九摇摇，难得有点害羞，往秦钊怀里钻了钻，一会他出脑袋，小小声：“下次让我试试，让我试试嘛。”

当秦钊的攀上极致的巅峰，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闪电划过，当一从他丹田涌般逆而来，当他忍不住痛出声，他蓦然明白到鹿九这一切的意义。

这时候一切语言都是多余，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但是不妨碍他们亲密相拥，用彼此的双手和去感受对方，拜对方。鹿九的眼睛雾蒙蒙一片，仿佛失去了焦距，明明有灵力的是他，全到动弹不得的也是他。

疼的是鹿九，但是全颤抖的却是秦钊。

秦钊痛得说不出话，他的嘴都被咬成青白色，他固然意外，也很羞恼。他紧紧攥着鹿九的手，他想说，小坏，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因为这样而发生，如果他事先知......就算他事先知，他也毫无办法啊，他又不可能永远不碰鹿九，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一关就必不可免。

但那时候满心都是绝望，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的小九儿，如今却是满腹欢喜和甜蜜，因为这疼痛代表的是和鹿小九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