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里掉出一张卡片，黑色的用白色笔写着：

结果原杭蹲了会儿，开了口，声音听着不算低沉，也没有颤音：“……你送多了林小樾，你都给了我礼物了，怎么还送啊？”

――“原哥哥，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天都开心快乐，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最爱摩托、最爱吃牛味棒棒糖的原老大。”

“……还行。”林樾愣愣地回答。

“林小樾。”原杭突然说，然后没话了。

林樾听完无奈，弯腰拍了拍他的脑袋，准备跟着蹲下的时候牵扯到大内侧，忍不住哼唧了一声，被旁的原杭听到了。

门铃响了，原杭刚好洗完澡准备开门，听到声音立开门探出子，瞪大眼睛问：“查房的？”

……原小杭第一次面临了人生中重大时刻，也不知林小樾有没有撒谎，是不是真的舒服，反正他爽的。

原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本来想明天送给你的，但我想今天在你生日当天送你。”林樾看他半天没反应，笑着说，“这个盔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我直播赚的钱，够养你了。”

复在他脑子里循环。

“……”

“您好，请问是原先生吗？”屋外等了半天，传来一句男声，“我这边接到了您的单子，麻烦签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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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杭没动静了。

“……”原杭眨巴了下眼睛，反应了会儿扭看向屋内，看到某位不愿意透姓名的林先生正裂着嘴扶着腰往这边走，看到他后笑了起来。

“生日快乐原杭先生！”快递员突然把手中的大物件伸到他面前，出灿烂的笑容，差点儿哼了一句生日歌，被原杭的眼神瞪回去了。他继续说，“一位不愿意透姓名的林先生，祝您生日快乐，为您准备了礼物。”

……，他一大老爷们倒也不至于这么脆弱。

原杭哼着歌去洗澡了，林樾立坐起，结果扯到了屁，酸得闷声嗷嗷叫。他龇牙咧嘴地伸手够上床柜的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又检查了一遍地址，才在原杭的洗澡水声中松了口气。

原杭愣住了。他没订东西啊？而且这三更半夜的来宾馆送货，怎么听都有点儿诡异。

喊完林樾的名字就不知说什么了，直到林樾疑惑问了一句，他才捂住嘴巴，转蹲在了地板上。

他把门稍稍开一条，出一只眼睛看向门外穿着工作服的快递人员，正抱着一个――

从接过礼物到关上门，原杭站在门口懵了能有一分钟才回过了神。他在林樾的眼神视下，愣愣地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掏出了一款黑色带着贴纸的……摩托盔？

原杭像是突然惊醒，猛地站了起来，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林樾憋着笑，准备下床，被原杭制止了。

“我去开门，你躺着别动啊！”说完随便套件衣服去开门了。

林樾撑胳膊的动作静止了。

林樾吓了一，以为他哭了。

“别动。”原杭靠过来，睁着带着气的眼睛，问，“疼吗？”

原杭听完把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