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点点
,似乎有些心累,“去吧,把吴王殿下交代的事,办好!”
对于一位藩司布政司来说,即使察觉地方官贪腐残民,饱私
。然后及时拨乱反正,那最多就是识人不明。
“殿下!”袁庆恭敬的行礼,一进来就开始请罪,“请殿下治臣,失察之罪!”
这时,粮库外一个侍卫大步进来,“殿下,袁藩司求见。”
朱允熥慢慢的抽出来,眼全是杀机。
廖镛拿着一柄带槽子的利
插入了一个装粮食的麻包,慢慢抽出来,槽子里都是晶莹剔透的白米。
为官之
就是当断必断,反正他们二人死罪难逃。现在当务之急是撇清关系,然后再踩他们一脚。让吴王觉得,赈灾不力,自己也是被这些蠢材蒙蔽。
“抚河决口之后,臣连夜到了受灾严重的建昌府,抚州这边臣还没来得及看。臣本以为地方官员会尽心,哪想到他们都黑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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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
的槽子里,一半米一半沙。
“殿下!”司库小吏瑟瑟发抖,“小人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下一秒,朱允熥从廖镛手里抢过家伙,蹲在地上直接插在了最下面一包粮食的麻包。
说着,朱允熥直接把手里的粮食甩在地上,“孤错了,孤还是低估了人心,低估了贪
,高估了你们的良心!”
听袁庆说话时,朱允熥的眼神一直落在那满是沙子的粮食上。
铁
插进大米和插进沙子的感觉是不同的,阻力大摩
力更大。
“吴王殿下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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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忐忑还是心有其他的情绪,此刻这司库的
上,脸上,背上都是冷汗。
朱允熥背着手,在粮库边走边看,
后抚州衙的粮库司库,谦卑的跟在后
。
这时,粮库外有人朗声说
,“启禀殿下,赣州卫指挥使薛继祖,抚州知府张善求见。”
“殿下,臣请殿下动用皇命旗牌,将两人就地正法,以安民心!”
没沙子?朱允熥心冷笑,抚州的官还没蠢到家,还知
遮掩。
等他说完,朱允熥的脸上
出嘲笑,“哦?失察?”随后,把目光落在袁庆的脸上,“袁布政,你以为孤是傻子吗?你比孤早来抚州,为何现在才知
失察?刚才孤给过你机会,你不但不反省,反而现在一个劲的撇清,这就是一省藩司的为官之
。”
“查验一下!”朱允熥对
边吩咐。
军粮,是国家的
本。大明朝从天子到朝大臣,都是从乱世战火走出来的豪杰。别的事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军粮却丝毫不敢
虎。
“来人!”袁庆又说了一声,几个长随进来。
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师爷从侧门出来,“藩司大人,听说是去了粮库!”
话音落下,噗嗤一声。
谁敢动军粮必须死!
他只是个卑微的吏员,算不得朝廷命官。如果不是朱允熥突然前来,他一辈子也见不到大明的亲王。
想到此
,袁庆心渐渐有了计较。
等他们出了门,袁庆的脸上满是冷笑。
“殿下饶命!”司库小吏当场跪下,惊恐的大喊,“这些粮食从运来就放在这里,没人动过!”
“是!”同知李泰赶紧说
,“下官,
上就去办!”
“抚州同知李泰还有通判张义,私下给灾民的粮食
了手脚,以次充好饱私
,甚至还动用了朝廷发放的赈灾银子。”
“是!”二人躬
,缓缓退去。
此刻,朱允熥正在粮库巡查,武昌调拨的第一批储备军粮已经到位,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仓库里。
“让他进来!”朱允熥冷着脸,“看看他治下的官
的好事!”
“殿下,武昌送来的第一批粮食十五万石都在这里了!”
吴王说的对,抚州出事,他这个藩司难逃责任,但是责任也可大可小。
“见了棺材还不落泪?”朱允熥冷笑两声,“还要狡辩,难不成这些军粮在武昌的时候,就掺了沙子?”
“给老爷我更衣!”袁庆说
,“找旧一点的衣服!”
只要靠上了吴王,再让朝的后台使使劲,这事也就轻飘飘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