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冉神游了会，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何。

一冉不敢说话，怕南溪提起周放。

南溪哄着，劝着，自己也眼泪哗啦地。

南溪点了安宁香，一冉慢慢安稳下来了。

一阵冷风来，南溪打了个冷颤，才发现自己穿得太单薄：“恩，一冉睡着了，我没事，你别太担心。”

南溪“哎哟”了一声，一冉紧张兮兮地：“我砸你哪儿了？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晚安。”

昨晚在地毯上睡了一宿，睡得全骨都了。

一冉双手抱住南溪，放声大哭起来：“溪溪，溪溪，我把一颗心捧到他眼前，他不要也就算了，还扔在地上拿脚踩。他说，他把这些年我所有送他的东西全寄给我，寄给我。溪溪，我好难受，好难受。”

“一冉，说说吧，昨晚喝得烂醉。知不知一个人喝成

一冉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被吓了一。

一冉吃了两碗粥，五个饺子，摸着肚满足地赖在沙发上：“溪溪，我能在你这多住几天吗？”

“恩，那你早点睡。明天要是方便，你再给我打电话。”陆行简顿了顿，“一冉就辛苦你了。”

她能理解一冉，一冉现在心疼得如刀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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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一冉把那昨晚衣服装在垃圾袋，碰到了楼里的垃圾桶。

“没事，就是睡得有点僵了。”南溪拉伸了腰，僵的慢慢复原了。

“没事，那明天再说。”南溪有些累。

南溪清理完厨房，端过水果盘：“想住多久都没问题。不过，你要跟陆妈妈商量好。”

一冉刚开口说了个“不”字，一眼瞅见南溪的眼神，偷偷把后面“想吃”吞了回去，改口：“不挑剔，溪溪你什么我吃什么。”

“好。”南溪重新扬起笑脸，“牙刷巾睡衣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进去洗洗。没事把沙发给清清，把地给我拖拖，。”

大概是爱吧。一冉勾了勾嘴，捧了一手的水朝镜子泼了上去，镜子里模糊不清。

“起来吧，看着瘦，没想到还压秤的。”南溪躺在下面，调侃着神游太空的陆一冉。

“哎哟”两声惊呼声乍起。

“红豆黑米粥吃不吃？牛？面包？包子？饺子？面条？”南溪洗漱出来，扎了个高尾，清清爽爽。

“冉冉，冉冉，是我溪溪。”南溪轻轻唤着，想问问她要不要洗个澡。

一冉给阮文静打完电话，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电视节目。

“好，晚安。”陆行简摸着电话，恋恋不舍。

南溪替她干净脸，挪出毯子替她盖好，蜷着坐在沙发边上出神。

这丫，不发脾气还震慑不了她。不能让她闲着，省得她胡思乱想。

“哎呀，我怎么躺你上了？”一冉七手八脚爬了起来，又赶紧把南溪扶了起来。

了还是累了。

脸色黯淡无光、肤发黄浮、双眼红无光、发乱成一团麻绳，上一酒酸味，这样的状态南溪怎么容忍得下去？

南溪悄悄走到阳台上，眼睛不放心看着客厅：“喂，是我。”

陆行简温的声音传来：“你们还好吗？”

情之一字最伤人。

一冉哭到嗓子都哑了，也哭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眼泪还是慢慢顺着眼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