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时候的爸爸长这样，原来爸爸也会开心地笑，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谢瞻顾一点都不意外，陈甸甸的外表确实会让男人们对她“一见钟情”。

她实在太惹眼了，边自然少不了狂蜂浪蝶，但陈甸甸完全不在意，只自嗨。

“她真的太美了，我第一次在公司里见到她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了。”周游目不转睛地盯着舞池中被男人簇拥的陈甸甸，自言自语似的说。

互相打过招呼，陈甸甸支使周游去拿酒，谢瞻顾忙说：“我不喝酒，给我拿杯果汁就行，谢谢。”

电影票上的字已经消失不见了，照片也有些泛黄，照片里的人被蒙上了一层旧时光的滤镜，那是33岁的贺观南和18岁的谢瞻顾。

好心没好报，陈甸甸“哼”了一声，舞去了。

谢瞻顾正想开口，周游紧接着说：“哥，谢谢你喜欢我，我也发自内心地尊重你的取向，但我是直男，我只喜欢女人，对不起啊。”

心思一转，他就猜到陈甸甸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她今天打扮得非常惹火，上半穿了条黑色丝吊带，着致的锁骨和一截细腰，下半穿一条JK短裙，双又长又直。

周游停顿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看着谢瞻顾说：“可她却以为我喜欢男的，还要把我和你撮合成一对，我也是醉了。”

陈甸甸变手术的时候19岁，各方面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177的高在男生里或许不算太出挑，但在女生中绝对算佼佼者了，加上她天生骨架小，所以丝毫不显壮，妥妥的魔鬼材。

忽然想到什么，他左手抓着书脊，右手把书弯折，书页“唰唰”翻动，蓦地停在某一页，出夹在里面的照片和电影票。

“她虽然没直说，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周游愣了愣，“难是我理解错了？”

贺池目不转睛地看着照片里肩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爸爸一只手还搭在谢瞻顾肩上。

看来周游什么都知，但陈甸甸明显还被蒙在鼓里，很显然，周游并没有对陈甸甸坦白。

书和照片脱手掉在地上，贺池双手抱，表情痛苦地倒进了沙发里。

毫无预兆地疼起来，仿佛有针刺进了他的太阳。

虽然那时候的他已经记事了，但因为常年分隔两地，对十岁以前的他来说，爸爸只是个符号，一年见不上几次，面目模糊，印象稀薄。

谢瞻顾无奈地笑：“你就别瞎张罗了，我吃肉吃腻了，想素一段时间。”

谢瞻顾到了夜店才知，周游也在。

店里有点热，谢瞻顾单手解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出两块肌之间浅浅的沟壑。他斜眼看着陈甸甸，说：“我都跟你说暂时不想谈恋爱了，你干嘛还这么卖力地把我和周游往一块儿凑？”

周游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但他也没多问，径自往吧台去了。

音乐很吵，陈甸甸凑近他说：“像周游这么优质的鲜肉，就像是掉进盘丝里的唐僧，眼馋的人多着呢，你不趁早下手就便宜别人了，那多可惜啊。”

周游端着酒水回来的时候，陈甸甸得正High，搔首弄姿，感妩媚。

“不陈甸甸怎

谢瞻顾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陈甸甸跟你说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