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离了大谱，后面就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啊，那哪儿的风？怪渗人的。”

        断魂鞭发出“滋滋”的响声，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白栀沉默。

        白栀：“……”

        他开始用自己磨的皂角粉清洗衣衫。

        缥缈峰的水寒凉蚀骨，他不可控的呕出一口鲜血。

        却还装出一副

        “像控制声音大小细，控制手掌力强弱般，从心而发。”

        “你来的正好。为师考考你，看看你的基础。呃……仙术口诀都是一样的，要如何控制它的强度？比如为师现在想劈开这颗小石子，和劈开这座大山，用的都是同一个口诀，要怎样控制它劈下来的力？”

        又问：“那怎么用内力控制？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

        她尝试让断魂鞭在她面前腾空浮起，随后双手结印，指尖变换，念动口诀：

        他已经自学会了很多法诀，但是他没有正统的修习过内功心法，除尘诀对他来说太耗法力，又重伤在，所以他把包袱里那件穿得发黄发旧的小里衣披在上。

        “白栀。呵，白栀……”

        饮霜剑虽然肯为她所用，但白栀还是不放心，将另一个还没有丝毫灵识的灵――断魂鞭幻在手上。

        好在他们天玄门的缥缈峰上，原主一心修炼突破，下界妖魔作乱的事情也都是几位师兄和他们的弟子在看顾，只有古兽出世时她才会为了古兽的内丹出手。所以应该没什么要动手的机会。

        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捞起，蹙眉看向正殿的方向。

        谢辞尘：“……”

        默了几秒。

        谢辞尘：“师尊？”

        白栀淡然的放下手里的杯盏，仍坐在正殿前面，给自己的茶碗添满了仙，葱白如玉的手指拿起杯盏，“你来了……噗，咳咳！”

        “雷霆破空，电如霹雳，破！”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咦？”白栀疑惑，“没念错啊……雷霆破空，电如霹……啊！”

        他只有一套当年入门的时候领到的衣服，里外都没有可以换洗的。

        正殿发出“轰隆”巨响，谢辞尘住的小屋都因为这震地面摇晃，他洗好的衣衫险些掉落在地。

谢辞尘回到房中，将衣服换下来，从他的小包袱中拿出了一套干净的里衣。

        “靠内力控制。”

        模糊不清的暗色中的双眸晶亮的吓人。

        才刚一说话，刚才房屋轰塌时的灰尘就从她嘴里出一小烟，刚才的雷劈的手指到现在都还在过电，她强压着手指要抽的感觉，看向谢辞尘：她咳嗽几声，又一副拿腔作势的姿态：

        她承袭的只是记忆，原主对法力和法的掌控已经是渗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她只能靠着不清晰的记忆和书里的描述来拼凑。谢辞尘心细如尘，如此感，往后也必定会发现破绽。

        他伸出尖了一点嘴角的血，片刻后竟笑了，黑色的眼瞳带着天覆地的压抑和冷冽。

        将还在滴水的衣衫一丝不苟的穿在上，向外走去。

        “……”

        千倍万倍的要你也尝尝我日日所受之苦！

        ……

        幽深的紫色带着黑雾，节节都带着獠牙般的尖刺，紫焰像熊熊燃烧的焰火，气势骇人。

        包袱里的干净里衣是他上山前穿的，这些年来他个子长高不少，本穿不下了。

        左右无聊，她开始尝试动法力熟悉口诀。

        它缠在白栀的手腕上，凉凉的像条蛇。怎么看都不像仙门的东西。

        门窗都紧紧的闭着，就算是白天屋子里的视线也很昏暗。

        血在暗色的地板上倒映着他的脸。

        他眯着眸子，抬手将嘴角的血掉，复又渗出来。

        白栀哭无泪。

        被打伤的口带着近乎撕裂的痛感，仅是简单的蹲的动作就令他痛得咬紧牙关，止不住的轻咳几声，尖尝到了从涌上来的甜意。

        哪怕你是天生灵胎，有神护佑，我也定会将你拆骨杀！

        为骗过谢辞尘，她得勤勉些。

        谢辞尘看着她后轰然塌陷了一个大的正殿，门窗被灼得漆黑。白栀上的衣衫和发丝也有好几都被火焰灼坏了。

        齿间反复念了好几遍。

        白栀在独自在正殿里等着，突然觉得背后起了一阵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