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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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还是那年冬雪，那年初夏。

晕了，人醉了，她缓缓闭上眼，深呼一口，仿佛嗅到了高中时的气息。

满地的金黄铺洒，明亮整个世界。

那年圣诞，他发了病，在暴风雪里赤脚走。他双手鲜血淋漓，酒瓶尖锐的扎进肉里，他眉目染血，戾气四散。他像个疯子，外国人见了他开始尖叫，没一会儿警车呜呜的响。

少年冷酷的眉眼像被化的初雪，明明开心却假装不在意。

“哈哈哈哈，你怕！”

少女出甜甜的笑容，躲在少年的衣服里亲昵的和他蹭着鼻尖。

那时的郁晚万万没有想到，是手机里留存的照片撑着他度过了四年。

“白纸鸢你别闹。”

她好像听见电话那边的人很强的抽气声，又好像没听见。

顾医生拿着白纸鸢的照片，冷漠的看他。

他脸都红了，还是臭屁的说：“你眼光不错。”

“天啊。”

哪怕针孔无数次扎进血，整日整日面对白墙，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她。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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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不，哈哈哈，你别躲我呀。”她眼如新月，小手在里面乱晃，直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脸刷的一下通红，彻底呆住。

像知了别人的弱点似的，白纸鸢开心的两只爪子在郁晚衣服里瞎摸，郁晚被弄的脾气都没了，弯着腰躲闪着她。

“你以为我烧的是照片吗。”顾医生望着他说，“如果你还这么放任自己下去，消失的绝对不止是张照片。”

他很无奈。

而是她。

那天，天色将晚时，天边火烧云红了云彩。

你已不是曾经的郁晚，我也不是白纸鸢。

“我告诉过你别乱动。”

没没脑冒了一句：“明天，来，等我，去，上学呀。”

“郁晚，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呀，喜欢的不得了呢。”

“真美。”她看这座小城，站的累了就坐在窗棂上，单脚摇摇晃晃，扬起下巴，眼里是橙红的一片天色。

天边的火烧云如此美丽，白纸鸢饮尽最后一口酒。真的醉了。

她微笑着，不知不觉打出最熟悉的号码，连接通了都没意识到。

少年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一把围住她，藏她在怀中。

秋色晕染时分，魁市里的银杏叶美的令人窒息。

后来直到回了家她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发出两个音节――

她迷迷糊糊的挂了电话

后来，她开始傻笑。咯咯咯的。

她早已醉了，醉的悄无声息。

再闹要出事。

“不要！”他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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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少女笑的颤抖，裹在羽绒服里的细胳膊圈着他的腰，衬他不注意一把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冻的他猛然弯腰。

打火机燃气火苗，“啪嗒。”对准相片。

“你！”他瞪她，她笑的停不下来。

她站在二楼的小窗望向远方，给自己倒了一杯高度的酒饮料，喝的双颊绯红。

那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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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呼着冲了进去，兴奋的捧起叶子又撒开，他偷偷拿起手机偷拍了许多许多张，她不知，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