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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慎沉默不语，蓝漪却似乎已经猜到了，不可置信：“你们居然……”

罗斯先生纠正她：“现在也不合理。”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甚至完全不可能实现，但是在场三人都知，这是有可能的。

他们为姜楚的睡眠症束手无策，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挖去源。

蓝漪沉默了许久以后，突然开口：“中央塔的存在要追溯到一个世纪以前。那时候我们对塔出现的黑一无所知，但是我们很快学会了利用它，那个时候，它的存在不合理，却有意义。”

其实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姜楚不想再忍受嗜睡症，罗斯有能力替他到这一点，他只要损失小小的一分，却能完成罗斯教授的夙愿。

只要沉睡的“人”不醒，梦境就永远没有停止的理，它更加光怪陆离，更加匪夷所思，几乎所有一切都能在梦境中发生，包括时间的速。也许你在梦境中被追杀了三分钟，梦境外已经过去了一晚上；也许你在梦境中活了十几年，醒来后墙上的时钟只走了四分之一。

罗斯教授面对两位家长，只能出苦笑，连一贯的坚持在此刻都摇摇坠：“因为它在不断梦。”

“当我意识到我可以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没有办法不心动。”

因为有星网存在。

在一个小孩儿的脑中，创造世界。

“现在它被我们称作能量，它带来了星网，带来了全新的技术。”她抿了抿，“曾经我们不相信神入侵，现在它却是常识。Wodehous学者曾经过一个推论，‘黑’中还有更加有违常理的技术。”

姜慎明白了，蓝漪也明白了，只有他们的儿子有那么漫长的睡眠。

蓝漪将桌子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文件散落在地上，却没人捡。

但依旧出了意外。

他很有礼貌，还有点冷幽默，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那段时间几乎提起他，所有研究员都会出笑。

“你知，为什么只有会自动衍生新游戏吗？”他对姜慎说，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打算把这个秘密吐出来。

也就是他，几乎改变了罗斯后半生的研究方向。

罗斯教授选择的“创世”媒介就是星网，一个无限拓展的网络中，构架一个无限延伸的怪诞世界，甚至将它成游戏，向所有星网公民开放。

“是，我承认了。”他全松懈下来，手却摸索着掐灭了香烟，“我在创世。”

原本那个存在只在于小孩儿的想象中，是他将对方割离出来，让他成为了自己创造的世界

因为他不知，曾经在小孩儿的梦境中，还有另一个存在。

是当年在这里，见到了一个眉目同样冷淡的小少年。

罗斯教授嘴动了动，用为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词：“脑域分离技术……”

但是普通人哪有这么绵延无尽的梦境？

当年的他野心，如今也可见一斑，如果不是职业守在那里，以他的才干很可能会成为疯狂科学家。

只要他不说，小孩儿不仅有希望从嗜睡症的黑暗中挣扎出来，还会忘记关于梦境的一切记忆，所以罗斯教授认为，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游戏中以他为形象的NPC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他的本质。不过游戏总归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