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财产也说不通，整个春华集团都是顾平川的，他要是不想让顾凛继承，只要开个口或者立个遗嘱留给顾霄就行，本犯不着杀顾凛。

……

“念念，晚安。”

顾平川和顾凛应该没有利益冲突，如果有的话，顾凛的母亲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在顾凛长大的十八年里，顾平川有的是机会对他下手，毕竟让一个婴儿夭折可是比杀死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更容易得多。

她慈爱地看看顾凛，“今天学习了一天，都累坏了吧，早点休息。我也该睡了。”

如果顾平川只是偏爱顾霄，她觉得完全可以明白顾平川的心思，百姓爱幺儿，一般人都会更喜欢最小的孩子，更何况顾凛是前妻的孩子，不上进还伤了脸。

颜念念轻声：“顾凛，晚安。”

颜念念一时想不通，只好把这件事悄悄记在

一瞬间，她对顾平川和顾凛的关系产生了一丝怀疑。

柳如真已经不在乎颜念念几点回来，会不会和顾凛越走越近，只要能把今晚的重大失误弥补过去就行，闻言点点，“好，我相信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事自然有分寸。”

柳如真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估计昨晚没有睡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可是顾平川刚才的目光里，甚至有一丝忌惮。

该死的颜念念，差点儿害死她了！

亲生父母自然有可能杀死自己的孩子，她不就是死在柳如真手里的吗，可是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吃了八分饱就放下了筷子，偏去看边的顾凛，无意中却看到顾平川也在看顾凛，他的目光飞快地从顾凛上扫过，非常的隐晦，颜念念觉得自己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

顾凛等柳如真上楼去了，这才直起，走到颜念念边，低看着她，“别怕，有我呢。”

颜念念默默地咽下了一口粥。顾家的饭没有薛姨的好吃，用餐环境更是说不上愉快，还不如外面的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呢。

可能是被教训过了，顾霄这几天也比较老实，除了偷偷拿白眼剜了她几次，也没再什么小动作。

不过这个念只在她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她没有放在心上，她的监护人是柳如真，顾平川跟她一钱的关系都没有，就算想要教她，也得通过柳如真才行。

顾瑶依旧是优雅地小口小口用餐。

顾凛倚着楼梯的雕花栏杆没有动。

不知柳如真跟顾平川说了什么，颜念念吃早饭的时候，感觉到这位一家之主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自己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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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真僵地迈着步子，从他边上楼去了，直到转过楼梯拐角，进了二楼的走廊，她猛地松了口气，这才惊觉整个后背都透了。

现在，只希望这话不要传到江家老爷子的耳朵里，那个老狐狸可没有顾凛这么好糊弄。

颜念念抿着一笑，“嗯。”

顾凛的大手按在她的，轻轻了一下，“去吧，洗完澡记得把发干了再睡。”小丫爱干净，肯定要洗过澡才肯睡觉。

毫不客气地点点，“对，你想错了。以后不要干涉我和念念的事。”

要是今晚被顾凛听到的话没能圆回来，她这十几年的功夫真的就功亏一篑了。

颜念念几乎都要怀疑前世顾凛的死和顾平川有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