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踉跄跟在后，嗫嚅不答。

高棣一滞，神情有些不自然，冷笑：“叫他什么。”

高棣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第四十七章。

高棣还在口哨，如风俯冲过山谷，拉出苍凉尾音。他得兴起，扬声：“阿姊，你疼我么？”

他听得烦躁，强提起气喝：“行了！”声音不大，那些人却电般缩回手，吵嚷声也瞬间收住。高棣闭目缓一会，匀了气，哑声：“这是哪？”

“狗一样的东西，也喜欢我？”

月亮偏到西去，高棣一伙满载而归。每骑尾拴一个女，上剥得光，白丰的两只子沉甸甸坠着，跑起来温波涌动。小步慢走，女后脊让薄汗濡得水亮，冲天火光晕成腰窝一抹红。

高棣扭了扭脖子，刚才躺得不舒服，骨节咔咔作响。“先去东殿。”

他支着地要坐起来，悉罗桓赶紧去扶，边给他围披风边：“刚刚殿下踢打得厉害，属下怕误伤，让冯先生边上避着。殿下先歇会，属下这就去叫他。”

“集结列阵。”高棣面无表情，踉跄着站起来，解下披风甩给悉罗桓，“即刻入。”

底下默然片刻，悉罗桓清清嗓子：“回殿下，快到昱合门了。”

……昱合门。

“原来你也是哄我。”高棣笑了，一鞭抽在上，喝：“驾！”

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死死按住，上挣得又热又痛。周遭七嘴八地喊：“殿下魔怔了！快醒醒！”

一拨，高棣自己打在前。他不牵缰，负手坐着，随着一颠一晃。好像兴致不错，他还起了口哨，胡人的小调儿，唱的是离人归乡。高棣着口哨往东殿去，蹄一声作一拍，笃、笃、笃、笃。月亮时而从重重楼阁后晃出，映得高棣前额鼻梁冷森森的白，黑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神情轻蔑而快活。

他举起鞭子。

悉罗桓前带路，高棣一伙从昱合门边上的小门顺利钻了进去。四顾天色黑茫，月淡星稀，正是政变的好时机。悉罗桓的意思是直奔长明殿，以免夜长梦多。高棣本来答应得好好的，一听这话改了主意，下的畜生烦躁地踢着蹄子。

“是我的总是我的。”

悉罗桓愣了愣：“殿下刚刚不是——”话到一半，看高棣面色不善，识趣地咽了回去。

着什么急？他说。

猝然发力，女一扑摔倒，顾不得痛，凄厉高呼：“疼的！婢疼殿下！”

——啪！

高棣置之不理。人被碎石刨剐，在尘烟里挣扎惨嚎，高棣悠哉哉拖了好一段路，才扯缰：“当真？”

高棣抿抿鬓发，得意又刻毒地乜了边那人一眼。这时他觉得自己和这女人都下贱极了，那一问和一乜活脱脱的小人得志。他得势了，掏出鸡巴在对脸上滋，而旁观者总会想到他也被这样对待过。无力反抗或者不敢反抗，闭眼听任温热臭的滋到脸上嘴里，甚至干呕着仰起脸讨好施者，将尾巴摇成一朵花。高棣清醒而痛苦地意识到这些，伴着某种自的快感，如同从嘴上撕下血淋淋一条死。

天亮还要几个时辰。

女挣命支起脖子，嘶声：“当真！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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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车预警，究极高能，谨慎）

扬蹄狂奔。高棣两指并拢挨着，撮圆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