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军便揽紧了怀中人，觉著自己这三年，终究是疏忽了，没料到娜塔莎会过世、亦没料到二弟会因此而与子有了难以割捨的羁绊。

「后天。」白镇军回，「二弟直接跟著队出发，不会回来。」

「另有一事。」白镇军有意分散子对二弟的关注，便另起了话题，「与德国的交易，大哥去年已改成军队出资。大哥给你打了款，那口便是你自己的资产，不要再用在别的用途上。」

「我没甚麽用钱的需要……能帮到大哥、我便高兴了。」子回，想到裡那巨额的款项，便低声说，「大哥…我现在又没有帮你事、你不要给我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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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孩子的话题，子却是垂下了眼，大哥正当盛年，却因为心繫于自己，并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

这听起来是有理的，可子却是垂下了，低声的说，「这…怎麽会……他总得回来看沙赫一面的……」二哥的儿子可是还在家裡呢，怎麽能不说一声便离开。

「子。」白镇军却是抬手，把子揽了过来，沉声贴著他耳朵边说，「二弟办的是军务，早日出发与蒙古谈和，对稳定北方有利而无害。」

「副官会替他置办。」白镇军深邃的目光直看著子，「家裡都是三年前的东西，他用不上。」

白镇军便略微的扬起了，亲著子的髮旋，「那你回来帮大哥读信儿。」

子听了，便是一怔，「可是二哥的行、衣物……」

三年了，一人独自的担惊受怕，彷彿已经成为了子的惯。

「我明白的…可是、大哥……」子顺势把靠在了白镇军的肩窝裡，迟疑地问，「二哥不会……有危险吗？」这几日总是难以安心，彷彿没见著二哥一面，心裡便不踏实。

「我现在……要顾孩子呢…」子便是苦笑。

「二弟边有卫兵，他并非一人前去。」白镇军抿了抿，觉著子太著紧二弟了，不是个好的徵兆。

大哥既是如此保证，子便颔首不再问下去了，他知自己多虑，二哥如今不再是独狼的行动，有下同行，该不会出甚麽事的。

万没想到他们一同生活的三年，竟是让二人变得这般的紧密。

然而看著沙赫和不破，

在伊尔库茨克度过的那些夜晚，子都是抱著同样忐忑的心情，禁不住要猜测二哥去哪裡了、是否安然无恙……每次二哥带伤回来，子便要害怕，就怕二哥伤得太重了，那些基本的包扎和草药都起不了作用。

碗中的吃食，并没有理睬沙赫。

子这种过份的心，已是无意识的，恐怕不过去多久，亦是难以淡去。

他没想到沙赫却是因此而把不破惦记上了，小家伙在白府裡活动时，还不时向师令的庭院探看，想要去招惹不破。

却说子等了几天，依然没见著二哥回来过，他禁不住向大哥询问，「大哥……二哥是哪一天出发？他都没有回过家。」

子便苦笑著安抚沙赫，解释说不破被他母亲安排了很多的事，所以他不能时常玩儿。

这也就是后话了。

沙赫第一次受到同龄孩子的冷遇，脆弱的心灵实在受伤了，与子单独待在家裡的时候，竟是扭绞著手，问不破是不是不喜欢他。

不破对于玩乐无甚感想，可是从那次后，他总是悄悄的抬眼看武叔叔，因为武叔叔亲他的感觉，就像娘从前亲他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