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慕的脸色在昏暗的影音室里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现在回想起，似乎是某一天下戏，李慕找地方抽烟，看见他一个人蹲在没有人的角落发呆，上穿着宽大的、旧的白T恤，很不合，出一截肩膀和锁骨，从侧脸到下颌，再到脖颈的线条，有种说不出的艺术感。

场记打板。

直到一通来自师娘的电话过来，才把他拯救了。

可在片场里，又是另一个模样，什么苦都能吃，因为练杂技，连武术指导都觉得他厉害。

而自己的特写镜，庄钦都没敢仔细看，也就没记下来。

“没。”李

画面中，庄钦从自己手里接过了烟，特意修出少年感的短发，和透出苍白的肤，瘦削的，和老练成熟的动作形成了对比和冲击。

其实角色和本人之间，区别是很大的，那少年气质是阴郁的，而庄钦也有阴郁，但他阳光的那一面是显在人前的，至于孤独和阴郁，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不小心出端倪。

庄钦那么一次次地坐在了自己上。

庄钦这才进去：“不好意思我电话打得有点久，你看完了吗？”

李慕那么坐着，把整场浴缸戏，三个机位的版本都看了，从他捞过庄钦的腰，庄钦坐他上那一下，李慕想起拍戏那天发生的事。

整的画面都很艺术，要说，大多就了后背而已，还真没怎么，可到底那片中的主人公是自己。

中景镜的机位下，蓝色的浴缸里对坐着两个人。

李慕从那天起，就觉得他像致易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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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钦对他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

在手机上看过是一回事，在这种类似电影院的环境下观看，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上透着非常孤独的气息，从窗投出的阳光缓慢移到了他的脸上，他忍不住眯了下眼睛，仰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躲开了。

李慕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他、认为他很特别的。

李慕闭眼，牛仔绷紧，有些难忍。

似乎他觉得漂亮的，一定得留下来的画面，都是李慕的。包括一些中景镜下，构图非常完美的画面。

庄钦出去了，李慕本想找到遥控按下暂停，结果视频自动了下一个。

他自己看都尴尬到不行，结果一看李慕，发现他非常冷静的模样，庄钦本想说要不下次再看，这下也不好意思说了。

庄钦就那么看了好几分钟，也不知在笔记本上乱七八糟地记了些什么。

里面没有声，画面是静止的，按了暂停。

再仔细一点，庄钦就会发现他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闲适，李慕全的肌肉都绷在一起，从音响中传出的、庄钦的每一个细弱的音调，都在挑拨他的神经。

在泡泡的掩饰下，只能从侧面看见肩膀，和小分的膛。

庄钦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打完走回影音室门口，偷偷地打开门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