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张利落下，走上船给赵大葛海打招呼：“这些都是按你们的要求准备的，他们对陆路熟，可以一路护你们过汾水。如果你们收拾好了，咱们这就起。”

第一百二十七章等肉下锅

葛海细细想来心里也不那么踏实。所以他一路找机会套麻子张的话。

又一夜枕着江水，除了留在船弦上警戒的赵家四兄弟，其他的人都睡得很沉。

江离回去的路上说起，麻子张的眼神让她想起京城中见过的大燕人。大燕人看大宋人时眼神中的跋扈强横，那种源自骨子里的自觉高人一等不可一世的眼神，跟那天麻子张无意间出来的神情神似。所以，她才问葛海知不知麻子张的底细。

外面的伙计，再让人去通知水上的兄弟们上岸，咱们早好准备！”

四喜跟葛海一人赶一辆车，麻子张带了几个劲装的黑衣人前引路，一行人穿过码，穿过官再转小。沿着小往汾水方向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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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早已经下了船，此时正仔细查看麻子张赶来的车。

葛海先提到瓜洲往南水路上的水匪，麻子张眼也不眨地说：“不过都是些穷苦百姓，散则为民，聚则为匪。遇到灾荒的年景聚结在运河边打劫过往客商。这些年不是收成不好么。他们也只不过为了生存，能混点小钱到手就成，轻易也不伤人命。幸好运河上走的客商绝大多数都跟你一样不惜小钱，懂得找人通，这不大家也就相安无事。要我说，其实你们钱已交过，也没必要一

江离走下船舷的时候，斗笠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个飞快抬打量了她一眼，低下，暗暗给前站的麻子张比划了个手势，麻子张微不可查地笑了。

葛海正在要去请江离动，却见绿萝和金菊两人拎了细包袱先下了船舷。两人仍是一丫鬟装扮。蒋干领着江琚，江琚手里捧了本书，后才是一男装的江离和小香。

本来说好辰时动的，无故改到了卯时。江离一夜没有睡好，脑子分析不清眼前的变化形势，此时歪在宽大舒适的车厢里虽然困顿，却不得不强打起神。

等江离领着绿萝和金菊小香上了车，蒋干携江琚上了另一辆车坐定。赵家兄弟飞上，四散跟在车前后。

走上山间小，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江水味儿越来越淡，渐渐转换成了带着晨芬芳的草木香。

江离一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完颜洪点，表示赞许：“可那，要是咱们把这一笔买卖好，可不比拓跋家族这次进京捞到的功劳小。立下这份功劳，咱们就可以回家乡去了。”

虽然葛海再三说瓜洲到汾水走陆路也至多走上三天，有赵家兄弟、四喜的保护，一路应该不会出事情。但江离心里总隐隐感觉不安生。一夜辗转反侧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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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赶车的正是葛海见过的的麻子张。他的边带了两名一劲装的黑衣男子。两名男子老大一斗笠，看不清他们的脸，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麻子张跟他们一人一骑快，剩下几匹要交给葛海分。

自从出了码，葛海的话显得特别多。他跟麻子张打交是近几年的事，也不过是受人引见见过几次面。

第二天，天际刚出一点鱼肚白，几匹快和两辆车停在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