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表情地补充，“在你之前，没有别人。”

“……”

“要是我拒绝呢？”

贺思嘉从兜里摸出张房卡扔给他，角微抬，半真半假地说：“不是想了解我吗？今晚给你留门。”

至少，对方口中的“想了解”应该是真心话。

或许在他潜意识里，确实想要试一试。

“外还冷的，我可以进去吗？”吴臻笑着问。

房间冰箱里有两桶方便面，贺思嘉直接开了一桶，正在烧水，忽然听见“咚咚”的声响。

口，其实他有千万种语言可以安抚贺思嘉，回避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但临到嘴边，他选择了最直白也最真实的一种，“至少我想要了解你。”

然而贺思嘉一回房间就把门反锁了，悠哉哉去了浴室。

贺思嘉还懵着，下意识让开。

吴臻熟门熟路打开冰箱，取出仅剩的一桶泡面，边拆包装边说：“什么时候有机会尝尝你亲手的菜？”

“……”

“……靠！”

贺思嘉关上门，心里有些后怕，没好气：“你自己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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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感情维系需要双向努力，既然吴臻

他小跑着去开门，眼中有压不住的震惊，“你、你怎么过来的？”

那一瞬，贺思嘉冷汗都出来了，他住在二十八层，阳台上怎么可能有人？！

贺思嘉被冷风得一哆嗦，僵化的大脑还算剩下了点思考能力，“你该不会从你房间阳台上过来的吧？”

吴臻正蹲在地上捡烟，抬眼看了过来。

“如果是你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我尊重。”

“真聪明。”

事实上，自己没有直接拒绝，未尝不是一种暗示。

贺思嘉消化了几秒，才明白吴臻是指在他之前，从未有过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念。

“不过，”吴臻直视着他，“别让我找到一点空隙，你知的，我观察能力还不错。”

念转瞬而逝，贺思嘉了胃，感觉有点饿，他今天吃火锅时心事重重，没怎么吃饱。

虽然不尝试会很安全，可同样也会错过。

吴臻答非所问，“你说要留门，我见正门进不去，那应该是指阳台的门吧。”

声音是从后阳台传来的，像是有人在叩玻璃。

他转拉开门，刚迈开又停下了。

贺思嘉嗤笑。

贺思嘉观察了下两个阳台间的距离，是相隔近的，可这么高的楼层，吴臻以为自己在拍动作片吗？

他洗完澡出来，似是不经意瞟了眼紧闭的房门，也不知吴臻有没有来过。

他仍然冷着脸，但他知，这已经是吴臻在现阶段最大限度地开放自我，再多就显得假了。

贺思嘉将剩余的小半截烟扔向垃圾桶，烟碰到垃圾桶边缘，反弹回地上。

他猛地回，就见吴臻站在阳台上，半倚着落地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玻璃。

贺思嘉简直都傻了，蜘蛛侠吗？

贺思嘉斜睨他一眼，察觉到吴臻的态度有所变化，似乎经过不久前的交谈，对方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吴臻目的得逞，不急不缓地进了门，一眼就注意到桌上的泡面盒，“还有吗？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