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溜烟绕到顾霭沉跟前，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奇异地瞧着他，眼睛亮亮的，“顾霭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年级第一，外表很清纯，内在却很腐败。”

他着她的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袋里拎出来，“你抽太多了，别抽了。”

她不敢相信，她明氏永远第一名晞晞，竟然从三好学生人设到叛逆社会姐人设都败在了同一个男人手下。

烟雾缓缓逸出他淡色的薄，对她说：“好了，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有火么，借个火。”

明晞忽然开始好奇顾霭沉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三好学生估计跟他搭不上边，中国社会哥学院优秀毕业生倒是有点可能。

顾霭沉看了眼小盒子里满满的烟，还有地上空掉的烟盒，微微皱眉。

显然是个资历深厚的惯犯。

顾霭沉低眸看她一眼，“彼此彼此。”

“你就是个小怂包。”他说。

顾霭沉把背包顺到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张满分的数学试卷。

自从确认对方为我方友军，交换了同样被老师知会抓回去打屁的小秘密，明晞也就懒得装了，小狐狸尾巴出来，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的没了，借你的给我。”明晞说。

旁男生眉目清秀，气质斯文，抬一抬眼睫就能引发整栋大楼女生尖叫，上课双手插兜考试就能随随便便拿下满分。

明晞不可思议地瞪着他，瞪了足足有三分钟，眼眶子都瞪酸了。

的叹息。

她够装了吧。

“哦，好吧。”索要被拒绝，明晞只能

明晞伸手摸烟，想起自己那盒已经空了。她手绕到顾霭沉的袋里，四翻找，“你烟呢？”

她演技够好了吧。

第10章

颀长手指拎着试卷两角对折几下，翻花儿似地折成一条小船，放在她的四方烟灰缸旁。

本该是个手拿清纯学神剧本，随便一撩就面红耳赤，从发到脚趾甲盖都散发着一纯净矿泉水气息的人——

此刻手里竟夹着一颗烟，在她面前业务熟练地吞云吐雾。

然后走到她边，从兜掏出盒烟，夹出一咬在间。

明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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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的淡然神情，那历尽千帆岿然不动的熟稔技巧，那老师提刀站在面前他仍然能面不改色抽完一整烟还能冲老师吐一个烟圈圈的超然心理素质——

从理论到实践，从学校到社会，对她实施了360°无死角全方位螺旋碾压。

一烟抽完，顾霭沉摁灭烟，手落回兜。他没什么烟瘾，会抽，但抽得不多。

毕竟，他还有过出门扔个垃圾就顺手把梁子尧打趴下的前例。

顾霭沉隔着袋摁住她的手，“什么？”

就连折个烟灰缸也折得特别有水平，用那张期末考恰好比她高了1分的，150分满分的数学试卷，技术灵活地折了一只小船，不偏不倚地摆在她折得歪歪扭扭的四方形烟灰缸旁。

光芒撕裂黑暗，照得少年肤色如月光冷白，漆黑眼底被火光染上一丝炽烈的温度。

就在明晞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的时候，顾霭沉找到她放在石椅上的打火机，轻车熟路地推开翻盖，指尖动火石。

但她在顾霭沉面前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