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陆西恹淡，“捡个手机。”

正在这时，二楼的方向传来女生们的呼喊声：

掉在屏幕上的眼泪越聚越多，柳思逸抽了抽鼻子，慢慢地屈起，环抱住膝盖，她看着手机里那个笨拙，可笑，眼神里充满惊慌的女生，内心里的高墙在一点点地瓦解崩塌。

人群里响起一片尖叫，大家纷纷往四周退散开，剩下柳思逸还坐在原地。

人群里齐齐发出惊呼。

陆西捡起手机后，直起检查。

柳思逸只觉得有点点冰凉的水滴溅在脸上，却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被浇个彻底。

柳思逸呆滞了一下，直觉哪里不对劲，随即茫然地睁开眼。

胖女孩周围的人，笑得好不开心。

“你……”柳思逸看了会儿陆西，又连忙低下，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为什么这样……”

“柳娟――看这里――”

“哗啦”一声，巨大的泼水声响起。

柳思逸紧手机，在心底对自己说。

再下一张。裙子挂在树梢上，女孩狼狈地躲在灌木丛间。

下一张……

再下一张……

柳思逸的妆容早就花了，看着上方时，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女生们的意图。

就见有人执着一件外套罩在，用整个挡在了她面前。

柳思逸的指尖悬停了一下，却没有按下删除，而是向了下一张。

柳思逸手里还拿着发揪男的手机，刚才慌乱中删了一张证件照，现在屏幕上又出另一张照片。

柳思逸不躲不闪，闭上了眼，等待被浇透的那一刻。

没有什么再能把她打倒。

还好刚才挡了那么一下，没进水。

柳思逸目光微颤了颤，视线上移，看到了那张面无表情的厌世脸。

柳思逸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看向上方，就见两个女生合抱着一个铁桶靠放在二楼的栏杆上。

***

她盯着那只铁桶倾倒，浑浊的大片泼洒下来。

陆西看了眼柳思逸，没说什么，转就要离开。

柳思逸泪眼模糊，因为慌张，颤抖着手在屏幕上按删除键。

没事的……

震惊，怀疑，动，种种复杂情绪混在一起，让她发不出声。

陆西淡淡地掠了眼柳思逸，取下外套。

这次，胖女孩坐在教室中央，后黑板上贴着“生日快乐”的祝福语，但女孩的上和脸上都是面粉和鸡，看向镜的眼神充满惶恐，一旁的同学们开怀大笑。

柳思逸就这么盯着看。

“你……”柳思逸动了动嘴。

一颗眼泪掉在了手机屏幕上。

手机屏幕上恰好有一张证件照，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女孩。

照片里，就见那个胖女孩跪在场上，脸色屈辱地涨红，手中执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我错了，我再也不偷钱了”。

陆西像狗崽子一样甩了甩发，又抬手了发丝，将发梢上的水珠甩掉。

接着，他弯下腰，捡起柳思逸旁不远的另一只手机。

的手机，她如获至宝地扑过去，捡了起来，整个人坐在地上。

下一张。女孩站在角落，被课桌堵住出路。

他的上半已经透，看不出衬衫的原有颜色。

两个女生笑着，慢慢将铁桶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