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如果是我分化之前知这种药，我可能也会尝试的。”米洛的表情带着歉意，“Alpha很容易进军队，开战机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但现在分化成了Omega，我可能只能考虑护理专业或者营养师什么的。”

季眠莞尔。

诊疗室内沉默了一瞬。

“……我只是喜欢更高更壮实的材。”

“我好像听见外面有人在哭。”米洛突然说。

“哦，那个我不喜欢。”米洛笑了下，“也不能因为Omega自带‘艺术专’天赋就不考虑个人爱好嘛。”

“昨晚受到波及的人应该不少，”季眠说，“抓了16个非法用药的Beta，意思是至少有15名受害者――不算我。”

说是这么说，米洛的语气里却不见有多紧张，他委委屈屈地了眼泪，然后跟个老妈子一样嗔怪地拍了一把季眠的肩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真没想到苏星沂那种人居然会来救你！还是大半夜！他会不会真对你有意思啊？”

“很难，而且都是走科研的路子进去的，进去了也是研究武，我还是下辈子再想我的战机算了。”米洛面遗憾，“Omega的结合热也比Alpha频繁些，出差不方便，我最近已经在用抑制剂推迟了――话说还好用抑制剂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不然我这种单人士可太惨了。”

“那我们去吃早饭吧！吃完还能赶上上课。”米洛冲医生喊，“医生，我能走了吗？”

“哦――”米洛恍然大悟，“你喜欢Alpha，早说嘛！这正常，谁都喜欢Alpha，不过他们一般喜欢找Omega，看上Beta的人少的，小伙子你要加油啊。”

“想多了，他只想客串招生办而已。”季眠说完一愣――他忽然想起，在知他是古代人之后，苏星沂已经改主意了。

季眠摇了摇：“Omega不能进军队吗？”

季眠看着他。

“不是……”季眠挣扎了一下，颓然叹了口气，“算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音乐美术。”

是结合热快到了。唉，我都还是单呢，怎么办哦。”

“谁家招生办能有这么尽职尽责？啧啧。”米洛摇晃脑地，“诶，不过你没事你就好了，我也就吃了点安眠药而已。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但是我个人有件事很好奇。”他说，“现在明明是和平年代，就算你进了军队……哪来的机会开战机？”

“……”季眠无语，“还行。”

等再离个婚，他俩就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吧。

“你不会是拿苏星沂当标准的吧？这款已经高于平均水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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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说完，转冲季眠眨眨眼，小声说：“你看他生起气来是不是很帅？”

“安安静静把这瓶水挂完！”医生对他的自说自话忍无可忍。

“我知我这样说不好，”米洛看了他一眼，“我当你是朋友才说的，先给你歉。”

因为适应了二十一世纪各国之间明争暗斗的“军备竞赛”，刚开始季眠也没觉得军队就业工资高这事有哪里不对，直

“我过来的时候警卫已经收队了，学校里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后续的调查和学生就无关了，季眠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