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现在或许是一个吓岑星一的好时机。

小家伙正坐在床上，双并拢膝盖弯曲，双手抬起抱在脑后，姿势十分动态。不过在看到他以后，整个人瞬间僵住，还一下红了脸。

那甜味不是错觉。是岑星。他在什么？

先察觉到的，是铺洒在面颊肤上的温热呼。接着，有比方才更柔许多倍的东西碰了他的嘴。

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气味并没有给他的带来任何刺激或者负担，只让他觉得安心舒适。于是很快意识便开始模糊。

虞惟笙看过后，想了会儿，忍着笑走出房间。他故意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一直走到岑星房门口，他没有敲门，而是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转动了门把手。

把岑星吓一的计划因而被动达成了。

虞惟笙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了。

“你这是在……仰卧起坐？”虞惟笙问。

他又产生了那种错觉。

虞惟笙的心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

――你刚才有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虞惟笙意识醒了，却慢了半拍，一时间睁不开眼。

他笑着再次发去信息。

意料之外。还未等他付诸于实践，岑星先吓了他一条。

虞惟笙终于睁开眼。半晌后，他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下半截面孔上。

“不是说在复习么，”虞惟笙看着他，“怎么突然开始锻炼

很快，走廊那一传来了房门被关紧的声音。

半梦半醒间，那若有似无的，原本仅存在于假想中的气味似乎真的在空气中飘散开来，逐渐把他包裹住。

虞惟笙在那一刹那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温和而干燥的亲吻。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的眉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十分钟后，他给岑星发了一条消息。

不到二十秒便收到了回复。

岑星尴尬极了，放下了手，下了床，冲他出傻笑。

，第二天便昏昏沉沉。十年光阴，悄悄在他上留下许多痕迹。虞惟笙夜不能寐，开视频会议时差点在摄像前打哈欠。终于结束后，虞惟笙只脱了外套松了领带，坐在沙发上稍微闭了会儿眼睛，意识便逐渐混沌。

但他并没有睡熟。门边传来的隐约声响，之后木地板发出的细小颤动，他都听见了。

可能是因为他所坐的就是昨晚抱着岑星时坐过的位置，周仿佛又被那香甜的气息所包围。

――你现在正在什么？

偷亲他的小朋友动作谨慎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把嘴和他的贴在一块儿，一动不动，停留了片刻后又立刻退了回去。

回复还是很快。

岑星果然被他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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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书！！！

他模模糊糊想着，是不是有个小坏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他的意识依旧混沌，梦境和现实在一起，难以分辨。而就在此时，嘴上传来了一瞬即逝的感。

――没有！！！

虞惟笙不禁笑出声。未免也太不擅长撒谎了。岑星这样的小傻子，想要瞒过任何事，都必然得倚靠对方的假装。当然，虞惟笙暂时不打算拆他的台。

小家伙方才悄无声息蹑手蹑脚的进来，离开时却发出了明显的动静，脚步跄踉，踏在地板上踩出“咚咚”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