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桢：“……”

阿青说：“鲛人和蜃一样，也是很有名的海妖，滴泪为珠、织水为绡，人鱼的血肉还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那么卿卿，我们什么时候私奔啊？”

什么？我把你当好姐妹？你还是想睡我？？？

“一来二去，我也认识了那个鲛人小姐姐，平时还一同聊聊左右的八卦，那对兄弟的事情，就是她告诉我的。”阿青说。

“我本来就是海妖出，对同类的气息格外感，有天夜里，忽然嗅到了鲛人的气息，偷偷摸出去一看，原来是有个鲛人姑娘顺着院旁的河水来探望那个小倌。”

易桢：“啊？鲛人？”

阿青一笑起来，眼角的泪痣缀着，楚楚可怜的风情简直让同也要屏住呼：“卿卿之前没见过蜃吧？”

易桢诚实地摇摇。

易桢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她不太能够想象一只海妖被从深海捕抓上来、刻印下其他人的容貌，再被转手卖掉，再也没法回到家乡去，是一种什么感受。

易桢觉得这个蜃姐姐真的是心治愈小天使。

阿青把故事讲下去了，她在烟花之地待了许多年，如今好看的姑娘又安安静静地卧在她膝前，耐心充足得不得了：“那时我们院里新来了个小倌……小倌你知是什么吗？知我就继续讲下去了，那个小倌特别英俊，子又烈，收进院里不听话，都给打折了。”

人小姐姐都去世有一段时间了。”

“能碰到卿卿，我觉得还好啊。”阿青就差把整张脸埋在她脖颈里闻气味了：“很幸运了，要是我当初被变成了男人，卿卿就不会这么抱我了。”

易桢跪坐在玉床上，她离开浴池之后上的水都干净了，但是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现在鬓角眉间都是水汽，散发着的气息。

易桢觉得安别人应该要抱抱她，于是就很认真地去抱了阿青，完全忘记了大半个时辰之前自己受的委屈和惊吓。

这么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阿青的下一句话就说出来了。

易桢面难色：“那个鲛人小姐姐……不会被抓去入药了吧？”

阿青虽然也在人世间活了几十年了，在烟花之地见过不少人心反复，但到底从本上就

“据说小倌是长在海边的，被家里人卖到院里来，不知怎么认识了个鲛人……海妖的小辈向来被教导要远离人族，那鲛人姑娘想来是顽劣不听教的。”

被人/妻用力抱了！

阿青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也用力地回抱过去，觉得她上的气息非常好闻，一个劲地深呼。

易桢：“？？？”

易桢：“……”好像比刚才那种死法还惨。

阿青介绍：“蜃的画被着色之后，就没办法再变回去了。喏，我已经变成了人族的女，就没办法再在水里生活了。”

大胜利！

应该不会太好吧。

阿青：“不是，她是肝寸断死的。”

“阿青有想过回到海里去吗？”易桢坐起来，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