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时辰就快到了。
所谓‘鸭将军’,便是津津有味地围观完了那场持续数日的鸭蝗大战的汾州民众,给那几只最骁勇善战、带领鸭兵冲锋陷阵的
鸭所起的爱称。
陆辞莞尔一笑,还是照着说好的双倍付了钱。
也难怪鸭将军这般义愤填膺。
掌柜肯定地点了点
。
走到半路,还被他常常光顾的那家饭店的掌柜,给客客气气地唤住了:“陆公祖一会儿可要来小店用膳饭?”
要将鸭换作是人,这可真是不折不扣的‘狡兔死、走狗烹’了。
陆辞笑了笑,幽默
:“我虽喜食鸭,它们却是立过大功的,自是与众不同。未能替它们请赏,也就罢了,还眼睁睁地看着大功臣下锅,让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样罢,我出两倍价,将这两只鸭将军都买下来,好留它们一个寿终正寝。”
陆辞皱了皱眉:不如从别
着手。
因这次征用鸭兵时,朝廷给的预算很是充足,给出的收购价格也十分公
,比平日论斤卖的价格要高出整整三成。
此时双翅被缚,也还是生龙活虎,威风凛凛。
几点加起来,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了。
陆辞犹豫了下:“……这莫非是那只鸭将军?”
陆辞没走出多远,就没禁住小食摊子的诱惑。
陆辞刚要回绝,他便小声说
:“……鄙人特意留了两只好鸭。”
一
舒人心脾的清澈凉意带走了些许暑热,陆辞舒服地眯了眼,享受地又饮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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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摇摇
,笑
:“新的鸭苗长成前,鸭菜是卖不了了,但鄙人知公祖喜鸭,方特意留了两只下来。”
里
装着的,是混有李子碎的蜜糖冰
。
它一边愤怒地“嘎嘎嘎嘎”着,一边双脚狂蹬,
扭来扭去,长且灵活的脖颈还不断往后伸长,
啄那伙计的手。
等解了暑了,才继续琢磨要怎样招商最为有效。
一地有多繁荣富庶,除了当地百姓,还取决于过往商人的数量。
他若有所思地喝了几口冰
。
于是唯一空着的那只手,就握住了一只孔明瓶。
那白鸭生得极其健壮,一瞧就沉甸甸的,羽
丰满,简直比寻常鸭子要大上整整一圈。
陆辞不由一愣:“你还留了许多,未一
征走么?”
是跟记忆中的密州相比,汾州州城的热闹程度,还是差了许多啊。
哪怕没有强买强卖,也成功让大多数农
都把持不住,趁着高价,将鸭子全卖了。
要想增进人口,无疑需
长久打算,光鼓励人多生也不行,还得确保各项福利都能跟上……那怕是他三年资满、要迁任别
了,都不见得能看出成效来的遥远。
话一说完,他便冲一边伙计使了使眼色,后者小跑到后院去,很快就两手捉着一只威武雄壮的大白鸭出来,展示给陆辞看。
通
雪白的壮鸭,
上有一撮黑
,又是这般健硕,堪称鸭中之霸……
掌柜愣了一愣,讪讪
:“公祖宅心仁厚,这价也不必双倍,就按市价来吧。”
陆辞得到他的答复后,再看向挣扎不休的大白鸭时,就从它的奋力抗争里品出了几分悲愤,心情不免有些复杂,又有些想笑。
陆辞越看它越觉眼熟。
陆辞便慢悠悠地往官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