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打开了网站，在搜索那一栏打下小小小乔，找到了蟹黄小笼包的直播回放。

“你放心回去吧，老爷子重要，这边我一定帮你看好。”江远的余光瞥见手里拿着巾和冷饮，正向他们这里大步走来的周渺，再开口语气里满是羡慕，“郑导，你真幸运的，不论出什么事，边总归有个人。”

视频前期都是很平静地介绍食材和料理步骤，然而到了擀面这一步，随着啪的一声，画面突然黑了一下，等主人手忙脚乱将手机重新支了起来，也许是误到了转换镜的图标，画面整个反了过来，将微微低着擀面的人拍了个清清楚楚。

江远也在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神情复杂的脸。

子去问她，“你在看什么？好像有意思的。”

江远将“可遇不可求”这五个字细细地咀嚼了一遍，最后残留在他上的，只有化不开的苦涩。

他曾经也以为，唐乔就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郑平洲也见到了周渺，他嘴角带了点笑，难免有点骄傲地：“那当然，像我们家周哥这种，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视频还在播放，没有暂停，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视频中的人还穿着水蓝色的长袖上衣，衬得一双手非常白，那是一双曾经紧紧抱住过江远的手，在夜里拥过他无数次，江远又岂会认不出来？水般清澈动听的嗓音也一直从手机的尾端传出来，钻进江远的耳朵里：“最后的时候只要稍微勾芡一下就好，到这个程度就可以关火出锅了。”

江远微微垂眼，看到了视频发布者的名字：小小小乔。

菜的全程视频的主人都没有脸，只在最后出一只细长的手来挥了挥：“那就这样了，下期再见。”

夜里，江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口像是窝了一燥火，让他浑都难受，任他一再调低空调的温度，冲去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也无法消去那火气。

至此，手机屏幕就黑了下来。

他急着把面弄好，手上都是面粉，没工夫分心去看手机，自然也

那女孩凑了过来，冒着星星眼卖安利，言语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怎么样，是不是好玩的？主要是弹幕个个都是人才哈哈哈，不过这期他没脸，有点可惜哎。我记得有集，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有一次他直播蟹黄小笼包，出过正脸，江导你要不要看看，真的好帅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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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平洲眉目间显出担忧，他了江远的肩膀，说：“你打起神啊，周渺买的明天的机票，我们这一走起码也要三四天，你状态这么不好，我怎么放心把剧组托付给你。”

他搞不懂，唐乔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那女孩笑了下，大方地将手机侧了过去，让江远能更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他啊，是最近网上很火的一个美食博主，发的视频都有意思的，主要是这个小哥本人也真的好帅啊，说话好温柔……”

接下来的一下午，江远都很不在状态，走神的频率连郑平洲都察觉出不对来了，在一场戏拍摄过后，郑平洲拉住江远，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江远推了推手机，拒绝了她的盛情邀请：“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