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们看到厉南和言行宴之后齐齐兴奋起来，嗷嗷地逆风向前冲，它们的脚大多又细又短，迈动起来就跟开了五倍速一样眼花缭乱。

枪声差点没把厉南耳朵震聋，玻璃破碎撒了一地，在这之前，言行晏早已利落的就地一个翻，拎起厉南胳膊带他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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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接二连三进他们脚边的地里，趁转个弯的功夫，厉南终于能口气说：“他们穿的衣服不是现代陆军军装，是抗R战争时期的衣服。”

“这就是传说中，万千少男少女要与之结婚的纸片人？”言行宴半跪在厉南的边，异想天开：“一名喜欢纸片人的唱戏女子在一个有雾的晚上遇到了一只难产而亡的黑狗，这时她发现边聚来一群武装骷髅，吓得被藤蔓绊了一跤，回就发现猩猩把藤蔓吃了。神病人可真是欢乐多。”

“知了？”言行宴蹭了一脸的灰，拿手背抹抹粘在眼上面的土，顿时脸上花得更加严重。

前有狼后有虎，厉南和言行宴立刻转向，灵活捷的言行宴甚至助跑也不用地踏着石围栏，两下跃上了花园中央的亭子，动作潇洒干练，就像是古装戏里面会飞的绝世大侠。

“知了一点，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厉南小心翼翼地从亭子旁边探出一双眼睛，那群骷髅追他们追到半路上正巧撞上了大怪，顿时一群人情绪激昂地高呼着小鬼子受死吧，和大怪们激烈地鏖战起来。

等定睛一看，他顿觉一胳膊的鸡疙瘩，言行宴也恶心地噫了一声。对面是一只又一只脑袋比子还大的大怪物，眼眶和手一般大，嘴巴又奇小，畸形的比例看得人骨悚然。

厉南：“独立团？赵庄战役？？团长是不是叫――”

“里面他妈的全是骷髅，骷髅开会你敢信？”

厉南倒一口凉气，边跑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窗上翻出了好几个能动能跑的骷髅，他们着灰色的解放帽，雪白的指骨握紧枪支，正毫不留情地对着他们开枪击。

厉南觉得自己不能放任同班同学如此自暴自弃：“我听到他们说政委和团长，还有什么胜利……”

先前厉南只看到了大怪的正面，然而它们和骷髅打起来的时候则以侧面对着二人，一个又一个的都薄若纸片，被风一就飘起，再用纸片裹住骷髅的脸，企图让骷髅窒息而亡。

有对比才有伤害，厉南活了十七年，人生第一次认知到自己原来育方面就是个渣渣，他艰难地站到围栏上面，再凄惨地伸出手，由言行宴生生把他拽了上去。

他们正感受不到双在哪地向前狂奔着，远忽然冒出一坨奇怪的物种迎着他们相向而来，厉南不得不止住呼之出的姓名，息着慢下脚步。

“呵呵，我听得比你清楚多了，他们说的是：政委，独立团团长拿下了赵庄战役的胜利。”

厉南跪在满是灰泥的瓦砖上，一边躲避子弹一边说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好消息，“我好像知了……”

“鬼不是什么神错乱患者，”厉南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抬起双眸，眼中的深邃和笃定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所说的一切，“你看过一外国

“我已经放弃思考了。”言行晏出爱咋咋地的表情，“不这鬼是谁，等出去了我都要揍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