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恬恬来了啊。”刘老板见是阮恬替阮舒来，也早就习以为常。他将打包好的几份外卖一块递给阮恬，“诺，先去送这些，快去快回。尾号4321的这位先生先给他送过去，他刚刚单了一次。”

她从床柜上拿过手机，刷了会微博，转到知乎上提问。

阮恬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理会方顺。

一门之隔，方顺似乎又开始和阮舒讲电话，“舒舒，算了算了。我看阮恬是真累了。就不让她给我饭了吧……嗯。我等你回来。”

阮恬在被窝冷笑一声，上耳机，声音调大，一直到外的声音完全听不见。

“切！她还真以为自己读个书，咱们都要把她供起来了？明知你饿了，还不肯给你饭。真以为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算了算了，不提她了，来，咱们吃咱们的。”

门外传来零星的对话声。

“舒舒，我好饿……舒舒，阮恬可能刚从学校回来，累了，所以才不肯给我饭……算了算了，你别生气，别为难孩子了……哎。那好吧，我把电话拿给她，你跟她说吧。”

阮舒提起阮恬的口气并不好，“谁她，让她睡去。她自个儿醒了自己饭吃得了！”

不经意的一瞥，阮恬陡然看见垃圾桶上扔着并不眼熟的东西。

这发一通后，阮恬觉得心里满足了不少。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继续回去梦乡。

“恬恬，妈妈和方叔叔一起出去约会。今天的外卖你去帮我送吧。”

翌日。阮恬吃着早饭，就看见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

方春安抚她，“好了，还为今天的事生气呢！她也刚放寒假，估计学业压力大着呢。”

阮恬屏息。没有出声。

那是两个打了结的避孕套。

意识有些朦胧，她了额，出一把冷汗。

“阮恬。你妈有话要和你说！”方顺声音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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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自己煮。吃我妈的喝我妈的，不代表你能吃我的饭。”

。”

刚将门上锁，外就传来男人讲电话的声音――

她换上拖鞋，拎着行李自顾自回卧室。

她定睛一看。

阮恬一觉睡到天色黑。

阮恬说完，三步并两步走进房间。

阮恬扫了眼地址，

抱着并不一定能得到回复的心态，阮恬大篇幅地描述了自己的经历。

“舒舒，晚饭差不多了，那我去叫恬恬来吃饭。”

阮恬闻声，背脊微僵，握着行李的手紧了紧。

方顺的脚步声像命铃声，一下一下响在阮恬心上。没一会，她听见方顺敲了敲门，“阮恬，你妈要和你讲电话。”

阮恬骑着小电瓶来到中餐厅，和老板熟络地打招呼，“刘老板好！”

方顺的视线一瞬不瞬地钉在阮恬年轻的上，他咽了咽结，“急什么回房间。你妈说让你给我饭。”

阮恬皱了皱眉，目光停在卧室唯一的窗上。

阮恬无声地冷笑。她垂着脑袋，任由心口漫上来一接一悲哀的水。

熟悉的遣词造句，阮恬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看见这句话。她习惯地将纸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有一个一点也不爱女儿，还要包养小白脸的妈妈是怎样一种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