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不了，那时候是有经济压力。”

周凡想，在他所有熟识的人中没有一个人如宋遥，他像是冬季的熙风、夏季的清泉，轻易便抚平心的那些不适意。

宋遥的动作很轻，生怕令周凡感到疼。他坐在吊椅上微微晃动，心的情绪使他忍不住温声说：“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即使是机也不能一直轮轴转，偶尔也需要停下加油，多些关心自己吧。”

飞走的理智渐渐回升，宋遥坐起，转而去浴室洗漱，他脑袋放空地盯着镜子，机械地开始刷牙。

朋友约他一起去吃个晚饭，找了一家新开业的餐厅，走进大堂，朋友问他坐哪儿，宋遥便习惯地在落地窗边的空位逡巡，就是这么巧合的、戏剧般的，他竟然看见了周凡。

宋遥：“那就好，不然你每天上下班真的太忙了，休息不够，对也不好。”

周凡：“哪里？”

……

他与周凡是老师与学生家长，这关系本来就足够感，他们之间最多朋友，不适合再发展更深入的关系了；就算这一点暂且压下不谈，周凡结过婚，并且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这样的事实明确地告诉了宋遥，周凡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宋遥心里猛然一，差点要闪躲，还是忍住。

周凡笑着，“你也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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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话用在现在的宋遥上，虽说不是那么适合，但也有一定的合理，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因周凡的笑容，宋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也随之放晴，他倾靠近周凡，借朦胧月夜的掩盖细致打量对方的眉眼，掠过周凡眼角的细纹。

他又说：“记得我还碰巧在晚上叫到过你的车，现在还兼职吗？”

宋遥更无法抹去良心将周凡拉入一个特殊的世界。他喜欢他，正因如此，宋遥怎么能为一己之私就去改变周凡正常的生活轨迹，他以后的人生还长着，或许他会再婚，和另一个女人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携手半生，儿女双全。

“你这儿有白发。”宋遥忽然说。

提着来时的两个空袋子和一个鸟笼，宋遥的视线在周凡脸上连片刻，扯出一个无瑕的笑容，站在门口朝他说：“我先走了，早点休息。”

当洗完一个热水澡，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时，宋遥发热的脑终于得以冷静下来。

温柔关怀的话语让周凡坚的心变得柔，他点应下，中意越发明显。

周凡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在说着什么，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红裙、长发披肩的女人，因女人背对着宋遥，宋遥见不

宋遥挨近，指给他看，“我帮你掉？”

过于兴奋无疑会使人的理智下降。

宋遥在这间餐厅中看见周凡的那一刻，这句话瞬间浮现在他脑中。

大门关上，宋遥转摁了一下电梯，笑容有些收不住。

在这个奇妙的夜晚，宋遥上同时发生了一件幸运与不幸的事。幸运的是在他二十多年平淡如水的人生里，终于出现了那个搅动涟漪的人，他的初恋来临，他恋爱了；而不幸的则是，他却也在意识到自己感情的那一刻失恋了，仅仅持续不到半小时的恋情宣告结束。

话语。

而宋遥应当依然是周凡一众朋友中的一个，虽然确如周凡所说的特别，但也只能是个老朋友了。

周凡：“好。”

窗外是广袤的万家灯火，狭小的四方阳台中，两人的视线几息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