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我吗。”乔水浑的刺都被这个吻泡了，他在唐岱缓缓抬的时候，探出尖他的角，咬他的下巴，“我已经在脑袋里杀了你好多次了。”

乔水的心似乎都在刹那被抓紧了，他打了个颤栗。

乔水说：“你从最开始就不该那么对我。”他顿了顿，去解释自己的话，“让我全乱套了，以为错了。”

那这些又代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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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水说：“从你离开P市开始，每隔几天一次，有特别难熬的时候，就一天一次，半年以后大概一个月一次，两年以后，一年也没有几次。”

唐岱问他：“好多次是几次？”

唐岱凑近了乔水，还那么扼着他，他感觉到难受，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乔水“嘶”了一声，似乎听不下去了，他要去捂唐岱的嘴，唐岱比他反应更快，张嘴叼着乔水中指的指尖，轻轻了一下。

唐岱忽然翻，骑到乔水的腰上，整个过程非常快。乔水被他掐住了脖子，他的虎口正卡在乔水的结。

“乔儿。”唐岱叫他。

唐岱的笑意在眼里，并不现在表情上，“那我还没死呢。我还把你搞到了床上。”

那时长发并不是唐岱女化的特征或标志，唐岱是个男人，留长发的漂亮男人。乔水和他交好，和他骂架，和他梦。乔水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

住了他。

于是这吻落下时，他的尖满是唐岱的气味。

唐岱问：“你机灵。你又知什么了？”

唐岱的味是清甜的，清甜得不像他，一点攻击也没有，只多了许多腻人的、勾人的绮念。唐岱的吻让人着迷。乔水被他骗得昏转向了，还忍不住多尝一口，往深去。

“乔儿。”唐岱像念咒一般，他亲了亲乔水的耳垂，肩膀上的牙印半天消不下去，他一点不在乎的样子，跟乔水说悄悄话，像着一口缠绵，着一口热，他说，“死定了你。”

“那么？”唐岱重复了他的用词，咬字很轻，他彻底醒了，只是嗓子还很哑，“你叼着烟对路过的感女孩口哨，像个下胚子。我抱你，亲你，只差和你来一场69式了，你还要我怎么对你。要我把你按在学校边的出租屋里，巷子里，还是我的车里？脱你的子，摸你的屁。”

他要从唐岱这里拿来生命了，这一瞬间的。

乔水在唐岱下象征地挣动了一下。隔着内，唐岱了的那玩意儿在他小腹。

唐岱的影子蒙着他，遮掉大分亮光。乔水看那张漂亮的脸，想到十几岁，唐岱的发很长，或许某个场景下，他们离得足够近时，唐岱的发尾曾蹭过他的角，他克制住，克制住抿上去一口的冲动。那个就钻到了他的心里。

乔水松口了，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嗯？”他看见唐岱的肩被他咬红了一块，可惜没破。

他那点死了许久的反叛神全冒着光生长起来了。

他咬唐岱咬得更重更深，牙尖都要嵌进唐岱的肉里，他听见那人疼得倒抽冷气，可那个人不动，一动也不动。

那只手骤然松开了，乔水贪婪地呼，膛大幅度起伏。

他说

很轻微的呼困难。

乔水骂他，“你笨得要死。我他妈才不想死在你床上。”

这些都太奇怪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