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齐往后挪了挪，嫌弃的躲开两个打闹的幼稚鬼，选择的遗忘了刚才自己也跟智障一样和顾以珩扭打在一起。

李常齐斜睨他一眼。

沈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劲儿说：“不打了不打了！你放开我要去上厕所！你把我屎都给打出来了！”

顾以珩说：“你能不能对我说‘和我一起看初雪吧’。”

顾以珩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问边的人，“你知初雪有什么义吗？”

李常齐转对沈望说：“那你还是帮忙保密一下吧，你顾哥可能有点介意别人知他早恋。”

顾以珩和沈望打闹可不像和李常齐打闹一样让着他，而是卯足了劲儿把人按在地上摩。

“虽然已经知你是个古人了，但是这样听你说话，还是觉得特别逗。”

他清了下嗓子，也学着李常齐那样文绉绉的说话，“那…太子殿下，草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请求呢？”

李常齐玩心大起，合的端起了太子的架子。

他突然指着窗外，低声叫着：“别闹了别闹了，你看窗外！”

“不知。”李常齐如实回答。

哦对，他好像是说过。但那个时候他是怕李常齐会喜欢别人，才一再强调学校禁止早恋。

“下雪了。”

他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还没等顾以珩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啊…对，你说学校禁止早恋，你之前还一直告诉我不要早恋来着。”

“……”李常齐说：“和我一起看初雪吧。”

“哦对，我都忘了，你这个一千年前老古董肯定不知初雪的义。”

顾以珩：“……”

这回终于轮到沈望笑了，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笑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顾哥，万万没想到吧，你的柜门是被自己给堵上的，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顾以珩不吃他这套，“你让我往外看我就往外看？外有啥？有鬼？你当我傻是不是？”

他说过吗？

顾以珩猛地扶地起，发动锁功，和沈望扭打在一起，“我觉得我还是赏你一丈红吧。”

李常齐心情也不错，一声简单的回应好像都充满了愉悦。

沈望的求饶战术无用，改用注意力转移战术。

李常齐轻哼一声，“敢如此同本讲话，若是在后唐，你可是要被斩首的。”

“啧，你就说嘛。”

外面飘起了鹅大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雪白。

他越笑越控制不住自己，后来直接笑出了鹅叫声。

顾以珩起，站到李常齐边，嘴角上扬，似乎心情很好，“哇，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啊。”

“嗯。”

顾以珩才不他，跟他闹得更狠。

回答他窗外有什么的不是沈望，而是李常齐。

“嗯，有话直说便可。”

这会儿天已经亮了，只是还没出太阳。

顾以珩猛地看向他，见他一本正经端着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

顾以珩及到他的目光，连忙着自己收了笑。

顾以珩勾一笑，眼睛都笑弯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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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珩：“……”

顾以珩闻声，立松了手回去看。

又不是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不可以被别人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