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就只能乖乖跟着我了。除了我，谁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惯着你呢？”斐垣知，自己的格怪异扭曲，能忍受他的除了季淙茗不会有别人。虽然他也并不在意这个。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笨！”斐垣在他的额上弹了一下，收敛了脸上不清不楚的笑意，促，“快点吃饭。”

“斐垣，你刚才的意思是、是……”季淙茗的话就在嘴边，但关键时

斐垣……他在说什么？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爱？

“会有人理的，无需担心。”

如果没用好友绑定卡，他们就不会到这个危险的S级副本中来了。

“对不起嘛……”季淙茗却是以为斐垣讨厌他了，低垂着脑袋讪讪地说，“因为糖糖他们帮了我好多，我们是朋友，所以我……”

“可是……”季淙茗犹豫地咬咬，“糖糖她们怎么办？”

不过斐垣却没有吃的意思，扔给了衙役让他们去分，自己则是吃季淙茗的那一份。

“……”

――但这个人是季淙茗。

今天是季淙茗当差第一天，季夫人放心不下季淙茗，怕他在衙门吃不好，特意让人了季淙茗爱吃的菜给送来。季夫人会人，怕季淙茗被区别对待影响不好，是特意让人送了一衙门的分量的。

“又没骂你，不准歉！”

有些冰凉的手贴到脸上时，季淙茗猛地一怔，抬看着斐垣，却见他眼里带着些许恶趣味的笑意。

“季淙茗，你这点不行，格也不是很讨喜。”斐垣残酷又无情地说，季淙茗眼里的光立刻就黯淡了下去。

斐垣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为什么会觉得季淙茗这种麻烦的滥好人格是“可爱”呢？

常月笙被气病了，气得心口疼，晕气短，但还记得斐垣，也让人送了午饭过来。

“……没。”季淙茗低垂着眼帘说，“我只是觉得……是我连累了他们。”

斐垣是看不上这种滥好人、喜欢把责任往自己上揽的格的，好不一定能得到，但满的疲惫和伤疤却是一定的。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一直到胃里的食物挤到咙有些下蹲得有些难受了，季淙茗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

但直到现在，直到遇见季淙茗，他才恍然发觉，其实被人喜欢也不错的。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这些人既然是被玩家下手杀害的，那么陆汾糖他们就危险了。

季淙茗怔怔地看着斐垣，脑子宕机，有些转不过弯来。

份那么高，背景那么雄厚，按照系统的规则，他们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满脸写着好欺负。

淙茗吃着家里下人送来的午餐，饭菜很致，很美味，但有那样沉重的死亡疑云在上压着，他不是很能吃得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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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淙茗，我该说你什么好呢？”斐垣有些疼地撑住了脑袋。

斐垣掀着眼看了他一眼：“你能护着他们一辈子？”

“……哦。”

因为是季淙茗，所以就很可爱。

滥好人、同情心过盛、好骗单纯……这些都无所谓，改不改都没有关系。季淙茗喜欢怎么样，那就随他去好了。反正……季淙茗想要的，他都会给。

对，斐垣看不上这种人，不喜欢这样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