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车。”严肃拒绝。

“醒了？”律师不是真的睡着，笑爷有一点动静他立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看向盐水瓶。

“站那儿的是你哥吧？”小护士拿起橡子往他左手腕上一扎，噼里啪啦一顿狠拍，说，“小帅哥，我技术可能不太好哈。”

“哎别，没不舒服。”笑爷并紧双，有点扭地说，“想上厕所，不过快挂完了，我憋下吧。”

“是，吓着你了吧？”笑爷沮丧地垂下。

严肃愣了一下，抬看了眼滴，熟练地调了调开关，回答，“没有，我不是很解风情的人。”

张口笑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时第二瓶盐水都接近挂完了，他撑开惺忪睡眼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严肃，觉得越看越帅。

正想着呢，只见律师脱下西装，又把衬衣外套的羊绒背心脱了下来，折了几下，盖在笑爷的手臂上。

“那不至于，咱两真有缘分，你是我在这儿扎的第一个呢。”说罢，小护士拿起针猛地一戳。

“打车好了。”

只是两瓶盐水挂下去，他有点急了。

严肃找了个靠近空调又不正对着风口的地方，替张口笑举着盐水瓶安顿他坐下。

“没事儿，别把我扎成蜂窝就成。”

“这名字逗的。”小护士抬看了眼他的脸，又加了句，“你这脸更逗，过了吧？”

严肃余光里瞥见他连正在挂水的手都要用上了，无奈地转过帮了一把。

他的羊绒背心还在张口笑手上盖着，此刻只单穿着衬衫西装，在这个深夜医院竟显得有点单薄。笑爷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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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显示已经快十二点了，笑爷推了推边的律师，又指了指还没开始挂的第二瓶盐水，示意他先回去吧，这还不知要挂到几点呢。

严肃替他提着盐水瓶到了卫生间，站在小便池，笑爷不知在害羞啥，偏要律师转过去。

严肃见他神色有些异样，关心，“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护士。”

严肃依旧拒绝，坚持要陪他。盐水挂下去张口笑有点困了，他缓缓闭上眼睛，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竟是不知可不可以追律师试一下。

他一个人单手倒腾着带拉链纽扣，半天没弄好。

“随便，您看哪只手顺眼就扎哪只。”

输室里空调的温度打得不高不低，特别舒服。两个人挨坐着聊了一会儿天，笑爷乐呵呵地说着，律师时不时抬看几眼盐水瓶。

“还好啦。”笑爷摸了摸手臂上的背心，柔柔的，的。

张口笑觉得有些尴尬，他大概也知自己这模样多好笑。

“没，透过现象看本质，我觉得你还是个帅的。”小护士准备工作就绪，问，“扎哪只手？”

第17章借宿

张口笑心里动了下，问，“哎律师，你以前跟人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温柔？”

两人对面坐着个小胖墩，妈妈陪着，正伺候着他吃夜宵。小胖墩一动不动地打量着笑爷的脸和出的手臂，突然哈哈笑了几声，凑到妈妈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能憋的吗？”严肃觉得好气地回他，站起来小心地摘下了盐水瓶，又扶了把张口笑说，“地上，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