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说什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该知我的子，我这个人，真正被惹的时候，绝对不惜把事情闹得最大，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着胡言乱语诓骗我。我知你不过是听命行事，所以我也不是不能对你的行为多几分理解。”

想到汪孚林应该不至于那么不智，拿着自己的口供去把这么一件事情揭开来，把满京城闹得天翻地覆，郭宝咬了咬牙，最终答应签字画押。等到终于有人

“公子，都记下来了。”

由此及彼，之前那牙婆应该给京师不少大人家送过仆人，哪怕大多数都未必是最紧要的好差事，可若都像是他这儿似的，十一二岁年纪的孩子都可能有问题，那是什么概念？毕竟，京城遍地都是官员，可出世家，边全都是知知底世仆的人家，却终究只是一分！

“刘都督看到汪爷家中没有其他反应，就认为把陈梁送到南京，警告那牙婆不要胡说八，等过一阵子把他们理掉，那就没事了。”

“好，真是好极了。”汪孚林眉一挑笑了笑，但那笑容却冷峻极了，他回看了角落中一眼，沉声问，“都记下来了？”

郭宝使劲了一口气，这才低声说：“是缇帅刘都督的吩咐，我也不知，刘都督怎么会想到要派人潜入汪爷您家中。这是真话，我一字一句都不敢有假，否则让我死后下阿鼻地狱，家中儿女代代为为娼！”

之前小北说过，和之前那仆妇一块收进来的另一个仆妇也是自称寡妇，丧夫无子，子却有些爱招惹男人，也许一样有问题，汪孚林自是记在了心里，但这会儿郭宝却说有问题的不是那个仆妇，而是一个十一二的小丫，他的心下便无比震惊了。

你这个疯子要是真理解，又怎么敢让人绑了我和陈梁这两个锦衣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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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尽竭力想要掩饰，但看到汪孚林那眼睛就不曾放过一丝一毫他的反应，他就知无法回避这个话题。他只能苦笑一声，糊糊地说：“应该还有个丫。”

见角落中的王思明答得爽脆，汪孚林暗幸从辽东收来的这么个小家伙如今也已经历练出来了，他便招手让其把口供送上来，随即便对瞪大了眼睛的郭宝冷冷说：“郭百，今天既然委屈你到了这里，那么没有这么一个东西，我也不可能放心，这份口供，你签字画押吧。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签字这一条可以省略，我不介意打昏了你直接画押。”

虽说很多人都拿赌咒发誓当成家常便饭，但汪孚林深知，这年的人比后世的人要迷信一些，所以这赌咒还是有点效力的。而探听到是刘守有的命令，背后有没有冯保的因素还不能确定，他就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即淡淡地说：“那这件事被我家中那个警惕太强的妹妹给察觉之后，刘都督又打算怎么？”

“我家里那剩下的五个新进家仆之中，应该还有锦衣卫的耳目吧？”

死，说不说还有什么区别？”

尽事关两个人两条命，但郭宝说话的时候颇为轻描淡写，看见汪孚林眉一皱时，他还以为汪孚林和某些假惺惺的文官一样，动了恻隐之心，当即暗自冷笑了起来，心想终于是抓到了汪孚林的某个弱点。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汪孚林下一刻问出了一句他绝对没想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