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锒闻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

“我自己去就行了，这么大个人，走不丢。”

“咱们喊她回来吧。”

“今天就一碗？”

“没什么。”

夏清河：“……”

毕夏：……

“你要几个？”

“……”

最后毕夏被外公压着一起往学校走：“就这么点路，还用骑车？当年外公读书，还得翻山越岭……男孩子不要那么气。”

外婆都没在家住，给他们爷孙俩了晚饭又匆匆去了舅舅家。

周日晚上返校，吃了晚饭外公执意要送他到学校。

毕夏骑的是一辆山地自行车。

“哎哎，秋哥，你看，那不是你同桌吗？”

毕夏最后用白开水泡着米饭，开了个咸鸭勉强吃完碗里的饭。

“你舅妈还没出月子。”

毕夏说什么都不肯再吃，夏清河叹口气：“冰箱里还有你外婆包的饺子，你蒸几个吃，别饿着。”

当初就不该让他妈把他带过去，好好一个小孩养得比他老子话还少。

“粥煮稀了可以继续煮，煮干了还能当饭吃，至少不硌牙。”

“那我们能点外卖吗？”

他写完了最后几个字，将东西整理进书包，不急不缓地走到校门口车棚，找到自己自行车。

“……你在我怎么骑车？”

“我吃腻了，不吃。”

“……我出钱给她请月嫂，让外婆回来吧。”

“零花钱够吗？”

当然不够，他初中读

“你也就会煮个粥。”

饭桌上爷孙俩都没说话，夏清河时不时给外孙夹菜，毕夏就投桃报李给他舀汤。

齐嘉乐问不出什么来就说起了晚饭的事：“秋哥，我跟人打听过了，知哪里的东西好吃，咱们过去吧。”

毕夏艰难地咽下嘴里夹生的米饭，舀了一勺汤企图缓一缓，又咸得差点吐出来。

“什么？”

“还早呢。”

夏老先生继续摇，并且给他指了指餐厅墙上的横幅，那是他的作品，上面写着三个字：食不言

毕夏想开口让外婆留下来，但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肆无忌惮撒的孩子了，他开不了口。

他闭着眼咽下去，然后起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外公桌前。

“反正也要出去消消食，换个方向走而已。”

“就您这生化武，一碗都嫌多。明天我来饭吧。”

毕夏算是知他外公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

“男孩子不要这么气，你看外公这么大年纪了，也没说什么。”

夏老先生无情地否决了外孙的提议，他也就这个时候最有生气，饭难吃点算什么，能让毕夏多说几句话才是真的难。

“您还知您年纪大了啊，别折腾了。”

他觉得就算他开口外婆也未必会回来，舅妈二胎生了个弟弟，外婆等了多少年的。

毕夏吃着饺子，思考请家里请个阿姨饭的可行，外婆回来会不会揪他耳朵？

周六外婆回来了一趟，又包了许多不同馅的饺子。

留校的约好了一起去吃饭，该回家的也相伴回家，只有毕夏是一个人走。

“外婆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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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识，下次让你看看……”话到嘴边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生生住口。

“他的车好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