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狄方行被他这态度气的不轻，不过念及此时是在吏衙门，还是就此作罢，恨恨的一甩手摆了出去，而后看向一旁的蒋忠泽，“蒋大人，本官今日审讯完了，此人就暂且收监在你吏吧！万望不要出什么差池。”

“你这话倒是没错。”狄方行说着斜眼看了他一眼，，“可眼下李修缘是唯一的突破口，若是用刑途中出了什么意外，死了，那该如何？”

“那只是手上没轻重的新人罢了，刑有手上轻重拿的分毫不差的老人。”蒋忠泽，“似李修缘这种重犯，由那几个有名的酷吏出手，必然万无一失，说不准还能撬开他的口。”

有所隐情而犯罪的犯人毕竟是少数，心中有恶，作恶事的犯人还是绝大多数的。这些作恶的犯人通常狡猾难缠，必要时出动刑用刑也是一种手段。至于李修缘这种，显然比起作恶的犯人更为难

待李修缘被带下去之后，蒋忠泽走了过来：“狄大人，要跟刑的人打个招呼，让人过来么？”

那边蒋忠泽已经点应允了：“狄大人放心，我吏衙门要真困住一个人，便是大天师有三六臂都是飞不出去的。”

李修缘的目光在狄方行与蒋忠泽二人上逡巡了片刻，不消人推，转便跟在官吏的后下去了。

“他人关在我这里，若是出了什么事，我逃得了干系么？”蒋忠泽，“我又不是疯了？”

听到“刑”两个字，狄方行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对李修缘用刑？”

蒋忠泽点，解释：“他位居正一品大天师，越是居高位之人，其坚韧都远胜于普通人。更遑论他原本就有武艺傍，这点牢狱之灾对他来说本不是事。”

蒋忠泽又：“你我皆知李修缘不会是最后那个人，那个人甚至是几个人都躲在暗，眼下李修缘是唯一的下手之。可要定他罪，那几人家且不说找回来要多久，说句危言耸听的话，谁知那几人家能说出什么来？当时李修缘若未与之接，那几人家又能知多少？这件事的麻烦在于死无对证，就是查怕是查到最后也查不出什么来。”

狄方行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闻言便：“你疯没疯不好说。不过刑手里每年都有几个失手弄死的人你当我不知？李修缘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我怎么查？”

一个晚上能查出多少？人证物证尚且来不及准备齐全，更遑论人证还要找。有些事情你知晓同这个人有关，但若真要拿他却偏偏缺少证据，简直可恨！张家的事情虽然隔了才一年多，但这一年多来与这件事直接相关的几个人除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陈善还有谁还活着？除了李修缘，简直无下手。越想，狄方行的脸色便越是难看，此事的人证委实太难了。

这倒是！狄方行想了想，说：“不错，若非辨无可辨的证据放到此人面前，他是绝对不会认罪的。”陈善确实还活着，却不可能出来指证这个人，更遑论反贼的话，也充不得数。现在一丝渺茫的机会就落在了那几无故出京的人上了。

狄方行本没心思他说什么，闻言只是随意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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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可以。”李修缘点，神色不变，“但我只是嫌犯，并非真正的犯人，是非曲直，待狄大人查明白再来同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