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烦人了，”黎善长睫轻颤，抬手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眸色漆黑清亮，“烦死了……烦到想咬你。”

倏地，咬着角轻笑。

像一只偷偷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猪。

她努了努，眼睛一眨不眨的，显然已经醉得透透的了。

见此，黎善悄悄靠近了她一点，紧接着语调轻缓地问她：“黎策他……不会来找你吗？”

她撇了撇嘴，心里抱怨这晚间的风一点儿也不解暑。

黎善哼哼两声，慢慢趴在案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适合转移话题的问题：“你把那个小三赶回去……”

苏拾一没忍住，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发，角噙着笑，“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啊。”

“就是想让他气气你，”苏拾一说着说着，就叹了一口气，神情惋惜，“可惜了，你什么表现都没有。”

“是吗。”苏拾一莞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黎策会比我教得更好。”

什么东西？

黎善被她说的莫名心虚，可嘴上是断不可能会承认的，她拿开苏拾一的手，垂下眼帘小声说：“我才没醉。”

黎善的手绵绵的，抓着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那你……”黎善迟疑了一下，呐呐地问她，“那你、是不打算培养黎三了吗？”

苏拾一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笑得有些不正经，“我为什么要叹气？”

“所以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黎善盯着她，不知是怎么了，嘴里香甜的果酒忽然就咽不下去了。

酒入腹中，整个子愈发热了。

“就是小猪的样子啊，”苏拾一的表情无辜，语气真诚地问她，“怎么了？”

都热得她有些想脱衣裳了。

她，“一个长得像酒鬼的小猪。”

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苏拾一畔的笑意渐深，指尖微勾几下，挑衅似的挠了挠她的下巴，“也就只有喝醉了，你才能大胆成这样。”

黎善抿了抿，脸颊微鼓，反手握住苏拾一的手腕，慢慢将果酒给咽了下去。

苏拾一角上撩，眼睛微亮，“我觉得不会。”

“……”

黎善被她看的不自在，咬了咬下，“笑什么？”

“……？”

“陛下这么可爱。”

她脸颊红的厉害，耳朵也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透着傻气。

苏拾一顺势靠近过去，攫取她的下巴，轻轻抬高，仔细打量其阿里。

黎善傻乎乎的脸突然茫然了起来。

“你怎

苏拾一推开桌上的一小摞折子，学着她的模样趴在她旁边，侧过去看她：“嗯？”

指尖下，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角，若有若无的抚摸着。

黎善的眼尾也是红红的，双眸莹，目光直直的看着苏拾一，动了动，却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你怎么不叹气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