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就算我把他们全吞噬掉,再也没有其他人格了,就……就只有我，你也不生气吗？”

他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

自卑人格眼前一亮：“真的吗？”

“嘘――！”

浮舟4号有些慌乱的扭开，避开褚喻的视线，不太敢再跟她对视。

浮舟4号看着褚喻,眸子隐隐泛着水光。

说着，她忽然靠近，双手撑在浮舟侧，跟他贴得很近，两人额抵着额，四目相对。

浮舟下意识的摇摇。

他紧张的话都有点说不明白了。

浮舟4号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即使褚喻因此讨厌他，恨他，不再搭理他，他也必须要把其他人格吞噬掉。

但……可能是自卑惯了,他放心后的第一反应,还是有些不够自信，忍不住怀疑：“褚喻，你真的愿意……以后只跟我一个人在一起吗？”

其实，他的心情现在混乱的。

浮舟张了张嘴，脸颊慢慢红了：“我……我不知。”

浮舟：“……”

褚喻刻意加重语气：“记在心里。”

褚喻笑了：“你也觉得不是，对吗？”

褚喻指尖微动,轻点了下他的脸颊：“谁说你没有他们优秀的？在我心里,你比他们强多了。”

褚喻骤然伸手,抵住了浮舟的：“不许再说下去了。”

褚喻的表情实在太有侵略了，尤其是她的眼神。

“我知，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浮舟闭上眼睛，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些事实，却强撑着想要说出来，“你其实，是看我可怜才……”

“浮舟！”褚喻皱起眉，不满的再次打断他，“我不你怎么想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记住。”

褚喻很满意：“那你再好好想想，我对你的感情，是因为可怜你吗？还有我看着你的眼神，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同情，你分得清楚吗？”

然而下一瞬，他的表情又暗淡了下来：“你是在哄我吧。”

他深一口气：“其他人格……虽然我没有跟他们直接接过，也无法得知他们跟你在一起时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他们每一个人格都比我优秀，比我厉害，比我会讨你欢心……”

当然，浮舟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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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比你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因为怜悯谁，可怜谁，就跟谁在一起。”褚喻满脸可笑，“你觉得我褚喻，会是那种因为一个人可怜，就跟他在一起的人吗？”

褚喻很严肃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对你从来不是什么怜悯，更不是可怜你。”

自卑人格总算有点放心了。

浮舟4号的眼神忧郁：“褚喻，你真的很善良。”

他不确定，但在褚喻的注视下，不太敢再说那些丧气话，点了点。

褚喻有些好笑：“真不生气。”

但即使这样，他想要吞噬其他人格的想法，也特别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