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瞪瞪的一双眼,“
多算有梦想。”
“哎,你一瓶就不行啦?”霍舟晃了晃,撑着沙发挪过来,“咱俩真的丢人啊,等他们回来,看到我们两滩人,传出去多不好听,你醒醒,咱俩至少得留一个。”
梦想这东西,能驱人向前,也能缓慢地撕裂你。
苏云台咕哝一声,用手轻轻按太阳
。
话刚完,苏云台手里的酒瓶子哐当落在地上,像是落进了一潭死水,一点波纹都没惊动,飘忽地沉下去。包厢里仍有歌声,烤肉还冒着好闻的香气,彩灯换了红光,映得一室森罗诡谲。
走出来时,霍舟点了
烟,苏云台沉沉睡着,比往常看着更冷一点。他走上前,抬起苏云台的下巴,打量人,脸是真的漂亮,
上有光,勾得人想动他,一个月下来,
上都黑了一度,还敢穿这么白的衬衫。
“我们看你还不下来吃早饭,就来看看。”高万骎坐在他床沿,“北地给你发了消息,你也没回。”
第60章(下)
苏云台深重地
气,再长长地呼出,手里酒瓶已经空了,非洲太过狂野,连带着酒都劲
十足,他眯着眼睛瞥了一眼瓶
,好像是15度,眼前一晃,又好像是45度。
“没有,已经醒了。”苏云台侧开半个
位,示意高万骎进来。
难怪,
疼得要裂了。
再醒,苏云台眼前只有片浩瀚的天,窗口没关严实,风带着帘子一摇一
,像极了帝王令里狂风大作时的阳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
疼,疼得钻心,后
颈像被抡了一棒,他昏昏沉沉地想起来,昨儿个拍摄结束后,应该是去了酒吧。
苏云台摸了摸手机,还在
兜里,掏出来一看,有消息有电话,闹钟都响了两轮,愣是没听见。
苏云台草
这一句倒听见了,苏云台转过
,愣怔怔“嗯”了一声。
跑出去一看,是高万骎。
霍舟吐出一口烟,朦朦胧胧的雾气叫他看不清苏云台的脸,他把手机拿出来,看见屏幕里的自己。
“我不喜欢你了,”霍舟靠在他
边,腔调不甘又不愿,嘴上偏偏还有一点笑意,“我也不想你了,我要找个女朋友,我生一堆孩子!”
前一段儿还有印象目送周絮文上车,下一秒好像失了忆,隐约就觉得酒太烈,灯太刺,眼
太重,睁不开。
“我昨天,”苏云台回了浴室,半掩着门,“是不是喝多了?”
瞪着天花板眨了半天眼,还是没印象,苏云台爬下床,去浴室里收拾。到现在才发觉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皱巴巴挂在
上,有
子酒味儿。正刷着牙,听见有人敲门。
霍舟看得出神,突然说:“苏云台,我好像把你戒干净了。”
霍舟闭着眼,靠着苏云台足有半分多钟,随后他慢慢坐正,捡起地上的酒瓶,走到隔
的洗手间,把它里里外外洗干净,轻轻放进垃圾桶。
霍舟沿着他肩胛骨、手臂、一直按到腰,听说苏云台打小练游泳,果真是有底子。手指经过
兜,摸到个方方正正的玩意儿,是手机。
高万骎在外
笑了一阵,“是啊,喝得不少,我们回来时就看见你和霍舟躺在沙发上,一边一个,你俩把我们点的苦艾酒喝了大半,厉害呀。”
对方已经收拾停当,带着
渔夫帽,见人还一张惺忪睡脸,抱歉地笑:“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