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除了求助于家庭，显然还有其他办法。

从陆国民办公室出来时，沈寻抬眼就看到了等在转角的乔羿。

“怎么？”

陆国民摇了摇，“这事不是咱们局还是省厅，其实都没法查。你我都是制中的人，应该清楚这事背后有黑幕。如果黑幕只存在于公安系中还好办，但现在的情况更加严峻，里面还有军队，甚至中央的势力。沈寻，你是上面的人，能打听到的信息也许比我还多。我不妨告诉你，市局、省厅的调查都是样子给老百姓看，只有公安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

沈寻的视线突然掠过一阵凉寒。

“再麻烦我也想和你一起解决。”乐然眼中有种纯净的坚定，“乔法医以前跟我说过，骆燏是你最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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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乔法医以前说过，骆燏去世后他的遗物由你保，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为什么？”乐然眼底的坦诚一览无余，“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下班前，乐然又来了。

“我喜欢你”又来了。

“但是当时并没有他可能死于阴谋

他温和地笑了笑，“今晚我有些事，得留在这儿加班，你……”

沈寻抬手摸他的脸颊，说不出再拒绝的话，默认般地吻了吻他的手背，低声：“谢谢。”

对方本就参与了骆燏事件的网上炒作，一听就干脆接下，笑：“等消息吧，最迟明天早上。”

乐然笔地站着，一脸肃穆，“你想找骆燏牺牲的线索，我帮你。”

这些年他独自在外打拼，甚少动用家庭关系，此时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亦不会向家里开口。

沈寻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如炬，“陆局，我只想要一份当年参与缉/毒行动的决策者名单。”

沈寻目光一滞，旋即苦笑：“他留下的东西很少，一个大箱子就装满了，他刚离开时我经常翻出来看，没什么可疑的。”

陆国民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这事市局省厅都不了，但是你沈家可以和对方对抗。

沈寻心一热，还想说什么，乐然已经走到他边，一把将他抱住，“沈队，我喜欢你，我想帮你！”

他走了过去，轻声说：“放心，骆燏的事，我定了。”

乐然退后一步，眼里闪着光，“沈队，我想去你家一趟。”

因为过去与骆燏的那档子事，沈寻一直避免与乐然过多提及骆燏，实在避免不了，才略讲一二，此时乐然主动说起，他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不用。”

寻什么也没说，乐然也没有主动问，直到沈寻深深出了口气，哑声低喃：“乐乐。”

他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去北京，问已经熟络起来的“国家黑客”是否能帮忙搞到五年前行动的决策者名单。

陆国民苦笑，“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查，我不阻拦你，也阻拦不了你。”

沈寻去了陆国民副局长的办公室，询问省厅关于骆燏牺牲一事的追查进程。

“乐乐。”沈寻声音很轻，“这事很麻烦。”

陆国民脸色一暗，双手紧紧抓住靠椅扶手，嘴抖了抖，好几秒后才叹气：“我不能告诉你。”

乐然弓起子，在他落下一吻，“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