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地握着鸡。这是我们先齐庆贺生辰的习俗，长寿面和鸡。很久很久以前我的母亲就是这样给我过生辰的，她也会拿着一只鸡从我的下来，笑盈盈地说――我们九九要好好长大啊。

我太久没有过过生日，都忘记自己的生辰了。

聆裳闻言愣住了，她有些迟疑地说：“那……公子又不是对我的，我应该还是会……”

我这一番连续的问把聆裳给噎住了，她睁大眼睛看了我半天才说：“你果然还是讨厌公子的吧？”

聆裳摇着感叹：“曾经我心心念念的公子，嫦乐一直执着不放的公子，没想到最后落在了你手里啊。九九啊九九，你这么不声不响的，我还以为你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讨厌公子的人呢。”

“这是……小孩子过生日才这样的……”我喃喃说。

赌赢了如此令人激动，怪不得赌徒们从来不肯收手。

“我不讨厌公子。”我回答完顿了顿，看向聆裳问：“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欢公子吗？”

“不，我喜欢他，我很清醒地喜欢着他。”我无可奈何地笑笑，说：“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不敢赌罢了。”

我和聆裳逛了一上午的集市，从玉行出来之后聆裳还兴致地拉着我又逛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姬玉的宅子。进门前她手搭凉棚远远地看了眼院子，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噗嗤一声笑起来，拉着一雾水的我进门说：“来来来回家吃午饭啦。”

风风火火的姑娘笑起来，不假思索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子这般俊秀优雅，又博学强识才思捷，哪个女子不倾倒呢？”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恶意，只是调侃。也不知姬玉对她们说了什么，她们眼中似乎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她感叹完赌玉又笑着看向我，揶揄：“你那带钩是送给谁的啊？”

生辰

“那如果他其实是个恶人，他欺骗利用伤害了许多人，他了许多不可饶恕的错事，你还会喜欢他吗？”

姬玉拿起了那只鸡轻轻挨着我的额，然后从我的额一路下来，再放进我的手里：“生辰快乐，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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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场景让我愣了愣，我说：“你……”

赌姬玉这一次或许是很认真地在爱我。

姬玉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他把筷子给我放好说：“你还没出

两天来取。待我和聆裳从玉行里出来，她还沉浸在切出好玉的惊喜里，连连感叹这实在是太走运了。

我刚刚在想，如果赌玉成功了，那我要不要试着再赌一次。

姬玉将琴放在一边，他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鸡汤底放了各种菌菇和茯神、草果、木香等等香气扑鼻，食盒里还有一只白白胖胖的没剥壳的煮鸡。

他对着我的目光偏过浅浅一笑，拾级而上。夏菀在他的后端着一个食盒，随姬玉走上来之后将食盒放于石桌上便告退。

“他可以这么对别人，你怎么保证他永远不对你呢？”

她把我一路带到花园的亭子里，按着我坐下来便笑嘻嘻地走了。我正迷茫着却见姬玉出现在亭子下的石阶上，月白色里衣绛紫色外衣，雪青色发带随发丝飘扬，他的后背着以鸦青麻布包裹的琴。

我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