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抽出两张纸巾给他干净，抱着人去浴室简单清理一下，带他进了餐厅。

“湾湾。”迟归蓦地叫了他一声。

“别乱动。”迟归将他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按着他背心吻他。

“你在哪儿？”海湾循声过去，却在台看见了他。“你干嘛呢？说好了那个什么的……”

“你说干什么？”他将人打横抱起，坐进躺椅。

并非不好或是不喜欢，只是超乎想象，好比去餐厅吃饭，满心想着红烧牛肉面，对方却给你上了一份海鲜乌冬。

迟归趁其不备，扯了扯他的睡袍，白亮亮的两团果冻一样弹出来，可爱至极。

一个酒味儿的吻。

迟归的白衬衣搭在床沿，地毯上躺着一条用过的浴巾，衣帽间亮着灯。海湾悄悄走过去，仍旧没他的影子。

他不在，卧室空空如也。

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听见迟归沉沉笑了：“喜欢吗？”

海湾食髓知味，点点，主动送上去给他抱。迟归却不理会，自顾自地啜着红酒，偶尔喂给他两口。

海湾伏在他上，到凉飕飕的，颇不自在，扭来扭去地不安生，“我不习惯。”

今晚刚好有木瓜牛肉汤，海湾恹恹地趴在桌上，就着他手里的碗喝了一勺，点：“好的。”分明也没真刀真枪地什么，就是连手指都了。

是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洗过澡，换上新睡衣，干发，匆匆跑了出去。

迟归放开气吁吁的人，端起旁边矮桌上醒着的红酒，嘴对嘴地渡给他。海湾迷迷糊糊，晕转向，也不是什么，哪怕是毒药呢。

迟归低低笑了笑。

海湾被他抓着后脑，颈向后弯曲，仰着的脸上挂着薄薄一层红，眼神迷离涣散，如在半梦半醒之中。迟归的吻带着魔力，一下就夺走了人的意志与气息，海湾昏昏沉沉地贴着他，任他在自己颊边、额角轻轻地啄。

海湾张开手臂，闭上眼睛，任海风袭卷而过，深深了一口气，“啊――你干什么？！”

“不是……”海湾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原以为那种事会很开心，然而真的力过才发觉与幻想的不同。

迟归探出一点尖，将那染了海湾气息的红酒去，渐渐引得他战栗，一口衔住了他的结。

他的满怀心思全在苟且之事上，本没留意景色如何，敷衍地抬起，只见漫天云霞红紫相间，动在蔚蓝的大海上，暮色苍茫，气氛浪漫，此时此刻正应此情此景。

上次也是这样，说好与他这种事，他却被杂事牵绊不知所踪。

“怎么，不高兴了？”迟归端上米饭，将糟了一下午的香酥蟹搛给他两块，“还是后悔了？”

迟归牵牵嘴角，拉过他手腕，指着远的天空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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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海湾倒在他臂弯里，周上下酸难支，分明没有出力，却比任何时候都累。

暗红色的溢出嘴角，顺着下巴直进领子。海湾歪在他怀里懒洋洋的，犹自噙着嫣红的下回味。

海湾怕，忍不住躲闪，被他单手箍住，一动不能动。

海湾走去客厅，拖鞋“啪嗒”“啪嗒”地敲打着地板，屋里子居然有回声传来，四周空旷而寂寥。房间太多，反而找不到他在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