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卫云翼却没有那些妃嫔们尽日无聊给娥们取名字的閒情逸致，便随意对青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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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虽然收伏了她，却没能问出她背後的主使是谁。卫云翼隐隐地觉得，这人背後的那个主子绝不是华妃和丽妃这等妃嫔能比的。那人的手段和智谋，人品与才学，或许与自己也不相上下，所以青鸾才会如此折服於她，连自己的手段也探听不得。然而後中若真有这等人物，丽妃可以容得她吗？不，这人搞不好竟不是後中人，或许甚至也不是个女子，而是……

“多谢大人。”

卫云翼突然又想起来：刚才她说，青鸾是她进时的名字，也就是说，这是她以前的主人取的名字！而她以前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她口中的“我家主人”，如果那主人家的女都是以这种方法命名的话，不是可以通过女的名字，找出那主人的份吗？

卫云翼突然又开口出声，那女子脚下一停，转向卫云翼请命。

改一个？

青鸾说完这句就行了礼出去，嫋娜高挑的姿踩著悄无声息的脚步，却也真有神鸟青鸾的神韵，怪不得她以前的主子要这样叫她。

“婢明白，大人的话婢谨记於心。”

原来卫云翼一直小心与她问答，却忘了问她的名字。那女子听话温柔一笑：

李玄青见卫云翼先睡了竟也不恼，只是叫春心打水来沐浴更衣，然後收拾好一切，了灯在他边躺下。

卫云翼心中愣了半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到了各个中，是可以由主人重新取名字的！所以莺儿、草儿是华妃娘娘里的叫法，小桃、小芸是丽妃娘娘屋里的名字，镜尘因为直接从浣衣房到了凌霄所以此前没有别的主人，春心的名字可想而知也是她以前的主人起的……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里的女名字杂乱，记也记不住，原来都是从各个里打发来的，所以完全没有统一！

本以为断了的线索，隐隐约约地又开始勾勒出一条或明或暗的蛛丝……

“大人若是没别的事，婢就退下了。”

“回大人，婢进的名字叫青鸾，若是大人不喜欢，可以改一个。”

“不，就叫青鸾吧，这个名字好。”

“好。”

晚饭之後，李玄青如约出现，然而卫云翼累了这一天早没力去陪他了，於是早早地洗了澡在床上睡觉，只空出半个床给他，算是同寝的意思。

那女子这才行了个女之礼，转向门口走去。

女子对卫云翼郑重地行了个礼，卫云翼看出这不是女之礼，乃是卫家小厮的礼节，便知她果然念著旧情，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你，叫什麽名字？”

事，不要再惹风浪就好。”

等等！

“等等。”

半夜，卫云翼睡得正熟，迷迷糊糊间不知怎麽觉得有点气短，张了张嘴想点气进来，谁知嘴巴却像被住了，越用力越不得进气。卫云翼朦胧间想：怕不是咬住被子了，或是被什麽盖住了口鼻吧？便伸手想去扯开，谁知手还没到嘴边，却先摸上了个溜溜呼呼的东西，摸了半天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睁开眼睛，只见雪白的月色下，一双大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