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后续是，沈梨继续杵在那里当雕塑。

辛辰大概懂了。

“就是很懂事成熟，很热心很团结，态度也很好。但好像和大家又有点距离……反正，和别的同学不一样。就像里面那些主人公一样。”

……

任林当即不满意地反驳：“放屁！林月如才不凶，她只是有点……暴脾气而已。林月如很好的。辛辰，你是不是也喜欢林月如？”

“……我在想，小甜梨不开心。”

总而言之……

后来也是，她虽然也和大家一起玩，虽然继续扣他表现分，虽然日常不承认她的小狡猾，但，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就没办法了。”

“辛辰，你在想什么啊？”

辛辰摇摇，不知是遗憾还是嫌弃地皱下鼻子。

李一诺喜不自胜，给了任林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满脸热忱。

半天没有回应，两个小孩子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再一次连环呼喊。

任林为了立功，当即安抚领袖：“没事，我姐姐也经常不开心。我听我表哥说，女生长大了后，每个月都会莫名其妙地不开心。”

安静。

“不骗你。放着不就好了，我表哥说了，过几天就会好。”

“……”

沈梨无语地瞥他一眼。

“辛辰，我们还是来聊吧。你喜欢赵灵儿还是林月如？对了，你可能不记得她们是谁了。赵灵儿就是李逍遥的正老婆，特别善良漂亮那个。林月如就是趁赵灵儿不在，故意接近李逍遥那个，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像女孩――你喜欢谁？”

这会儿旁边的李一诺喊了三声，又擤了一次鼻涕，终于把他们的小领袖辛辰叫答应。

“对！她还说了‘为什么最多只能扣一百分’。”

“真羡慕她们。”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李一诺也挠：“别想了，而且班长看起来也没有不开心啊，她昨天还说‘要是能够辛辰说一个字，就扣一次分就好了’。她肯定没有不开心。”

“小甜梨，你就是欺负我不认识她们。”

“不是。”

你见过冒险动画片的男主角是大魔王吗？

辛辰看得出来。

“你知我是魔王阵营，我只会站在魔王那边。”

沈梨看着窗外的眼睛微微闪烁，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而且，这是重点吗？

“你才放屁，他喜欢林月如！”

“反正就是说，她们不是大魔王？”

辛辰下意识想让这个故事远离他们，在心里嫌弃地对它们出个“走开”的轻飘飘手势。

车和一辆集装箱货车相撞，轿车内一名大人一名小孩当场死亡，货车司机被送往医院紧急救治。

“你放屁，辛辰肯定喜欢赵灵儿！”

是个非常不好的故事。

“你在听我们说

没想到沈梨沉默了一会儿，居然开口了，缓慢的答案。

他们都知他在说谁。

“大家都喜欢她们，第一次见到她们就会信任他们，还会特意记得她们喜欢什么……”

辛辰大约还在神游，回答起来有注意力不在此的感觉。

然后他动了动，换个姿势握住扶手，若无其事。

“什么事。”

“辛辰！辛辰！辛辰！”

辛辰没作声，不知听见还是没听见。